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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为了不影响我们考试的心情,高考结束之后我们才回校照了毕业班合影。拿到毕业照的同时,我又跑到一家不熟悉的照相馆,让他们把他的相片单独放印了几张,我放在书包里随身携带。
当年八月我们到母校拿毕业证,我知道以后再也不能够随便来了,当时脑子里一团浆糊。同学们分手都很伤感,我更是哭得一塌糊涂。我是因为以后见不到朱老师而哭,却只能假借难忘同学友谊的名义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
我后来考上了天津理工大学,不少男同学追我,可我一个都看不上。我拨通了朱老师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满口如皋话的女子。那一刻我惊愕了,不知道说什么。这时我听到他们的对话:“谁呀?”“不知道,没人说话。”“可能打错了。”
我没有打错,我确定是他。他的声音那么富有魅力,我永远不会忘记。
上了大学后,我时常还会想起朱老师,洗澡时也在镜子上贴上他的照片,然后一个人开心,也不知道开心什么。
1985年底,我听说朱老师明年元旦就要结婚了,对象也是他过去的学生。因为他教过的学生太多,所有学生都没有邀请,也不接受红包。那天我痛苦极了,请假回到老家。我不理父母的询问,回到家里就睡。我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睡醒后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我要给朱老师准备一个特别的结婚礼物,因为他幸福我才会幸福。
1986年元旦,朱老师的婚礼在桃园大酒店举行。虽然他谢绝学生参加,可我还是去了。我在人群中远远地望过去,只见穿着西装的朱老师真的很帅,他的笑还是那样让人温暖,虽然有些羞涩,但那是幸福的注脚。
我委托婚礼主办人员给他送去了礼物,然后悄悄地离开了。礼物是一套精装的丛书,我想他会喜欢的,因为他读书时的样子更帅。签名是一个永远的学生,对,我是他永远的学生,一个单恋着他的学生。虽然他并不知情,但我觉得这与他无关。因为单恋着他的日子是那样的让人痴醉,像一朵永开不败的娇美的花。如今我只能放开,只把它放在心底的某一个角落,这就足够了。
单恋是一种独特的经历,一种独特的成长。虽然它带给我们无尽的痛苦和困惑,但它也带给我们无尽的希望和力量。让我们勇敢地面对单恋,勇敢地面对自己。
单恋是一场独自的战斗,是自己与自己的较量。我们在心中与自己作战,试图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更加吸引对方。我们试图通过改变自己来赢得对方的关注,来赢得对方的心。但是,当自己努力变得更好时,却发现对方的心已经属于另一个人。
大学毕业以后,我应聘到苏州一家公司搞设计。
一晃几年过去了,同学聚会的次数越来越少。他们不是在忙着结婚,就是在忙着带娃。
我也想找个男朋友,这样才有个人陪着我一起逛街一起旅游。
30岁生日这天,妈妈小心翼翼地说,她同事家有个不错的男孩,名叫张波,南京河海大学毕业,今年31岁,问我愿不愿意去见见。
我答应之后,我妈长长地松了口气,她喜滋滋地打电话联系那位同事。
我们约定晚上七点在一个咖啡馆见面。
我准时到了约会地点。
等了10分钟,那个男孩还没来。
我正准备走时,一个打扮得花里胡哨,脖子上裹着一条花丝巾的男人来到我的面前,问我是不是叫王云。
我狐疑地点点头,那人就在我的对面坐下了。
我看着他脖子上的花丝巾发愣。
他伸出兰花指,掸了掸丝巾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着说,“这个丝巾怎么样?我围着好看吗?”
我:“……”
“我奉家慈之命特来相亲。”
看他不伦不类,我说了一句“冒昧,打扰了。”就快速离开了。
从此我心里留下了阴影。只要一听见相亲两个字就过敏。节假日我宁可在出租屋里窝着也不和老妈照面,为此没少挨骂。姐姐打来电话,东拉西扯半天,让我“五一”回家找她玩。我悄悄和她说不回家,回家就得相亲。姐姐一听哈哈大笑道:“我这次就是奉命召你回家相亲。不过这个人真的很不错,你得见见。”我顿时一脸黑线。
姐姐说这次她给我介绍的大叔大我3岁,高学历海龟。为了给姐姐一个面子,我决定去看看这位“优质男”。
来到姐姐说的咖啡厅,我推门进去。只见一位“大叔”坐在靠近窗口的一个卡座里,阳光洒在他身上,真有一种儒雅的帅气。我走过去直接说道。“你好,我是王云,来和你相亲的。”我的单刀直入让大叔有些吃惊,他腼腆地笑着问我道:“喝点什么?”“我是搞设计的,工资不高,刚够消费,没存款没车没房;没有恋爱过,还是处女;不体贴不细心不会照顾人,但是我很仗义,侠肝义胆。你什么情况?”对面“大叔”饶有兴趣地看着我,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我有点恼了:“你不说说你的情况吗?”“我也是搞设计的,收入还可以,有车有房会照顾人,喜欢旅游,也很仗义。”“你喜欢旅游?去过哪儿?”向往远方的我立马来了兴趣。“加个QQ,空间有我旅游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