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活人活妖，你只买一瓶水？”
“我不喝水。”蜀阳说着，看向他，“你喝可以自己买。”
周乾坤怒买两听可乐当着蜀阳的面灌干净，然后，——就打了个绵长的嗝
云仙一脸嫌弃避开。
蜀阳一脸无辜，跟汪凝旁边。
汪凝喝着水，忽然到，她自己最近道心不稳，蜀阳难道就挺稳的？
得找个机会提醒他一下。
最好是云仙那面镜子搬出来给他也照一照，说不定他最近也干了不少亏心事。
到了预定的包间，五师兄早就到了，提前招呼他们点菜。
叶敏：“你师姐晚一点到，我们先吃。”
相互做了介绍才坐下。
很快北城妖管局调查处小组长格艾就到了。
是个顶着一头张扬克兰茵蓝发的帅妖。
“不好意思，路堵车来晚了。”他还挺客气的。
云仙跟汪凝的睛就人头发跟着移动。
“他这个是真的发色啊？”汪凝偷偷跟云仙交头接耳。
“我觉不像啊！没听说过什么妖怪是这个shai啊！”云仙惊讶得北方口音都出来了。
“那是染的？”
“可是吧。”云仙这个妖都拿不太准。
格艾坐下之后看了一圈桌的人和妖，笑着问：“哪位是这次联合调查的负责人？”
周乾坤蜀阳云仙整齐看向汪凝。
汪凝：“…………”
你们两个小组长还真好意思。
她只硬着头皮了，“是我，汪凝。”
叶敏跟着说：“我师妹。”
“哦，好的好的，那一会儿谁跟着去沈氏集团？”格艾继续问。
“我，还有这位。”汪凝拉了周乾坤。
没被选中的蜀阳一脸难以置信。
等饭菜的时候四师姐也到了，亲热挤开了蜀阳坐到汪凝旁边，拉着她说话。
蜀阳：“…………”
她实是太受欢迎了，蜀阳着。
叶敏设了个隔音的禁制，才开始讨公事：“北城这边对自然教的调查已经有快两年了，主都是格艾负责的，格艾不说一说？”
格艾看了看汪凝，“可以啊，交流嘛。”
交流，得双方才叫交流。
汪凝很道，提前准备好的自然教相关资料拿出来递给他，“最初是从刘茜案开始，详细情况都这，有什么问的问周乾坤就行。”
汪凝没外勤科待过，所以对案件具体情况了解程度肯定不如周乾坤，干脆让他出来跟人聊。
“刘茜案之前，青城几乎没有自然教的踪影，”周乾坤说，“但是查了刘茜案之后，我们之前跟妖气染相关的案子重新翻了一遍，发现还是有一些痕迹的，只是当时青城自然教没什么名气，我们没有他们联系起来。之前一次的抓捕只是抓了一些教徒，真正核心成员全跑了，当然，这也是我们青城妖管局的问题，当时我们内部并不干净。”
局长从青城回来之后也内部查过一遍，揪出来一只间谍，这是格艾是亲见证的，所以对周乾坤说的东很共情。
有时候内部的蛀虫远比外边的案子更麻烦。
“自然教北城发展的最猖狂，我们几乎每个月都会接到相关的案子，但是并不是以妖气染主，主是一些自然教的妖协助人类干脏活牟利，这也是我们最苦恼的。”格艾说，“沈我们不是没查过，只是他们一人甚至公司内部下都没有不正常的地方。”
太正常，以至于显得不正常起来。
“妖气染手腕会有伤口，沈主沈万的手有么？”汪凝问道。
“没有。”格艾说，“我们有专的妖负责监视沈万，隔段时间就会观测他的情况，至今没有他手腕看见过伤口。”
“那你们知道他跟自然教合作吊命么？”汪凝继续问道。
“知道，但是我们不知道他是跟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行的，”格艾苦笑，“我们只知道，每次见到沈万，他的身体都比之前更好了。”
“这么严密的防护措施……”汪凝看向格艾。
“是的。”格艾点头，“前段时间我们查出来内部的一个间谍跟沈人有联系，只可是他泄漏了我们的监控，只是发现的太晚，现再查更查不到什么了。”
他们有监控方案，沈万就有应对方案，很轻易就知道他们妖管局的漏洞，所以才会一直都没被抓住柄。
“那你们抓到了间谍，根据他的口供没有抓跟他联系的沈人么？”周乾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