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为他身体会死,所梦里也没其他人能够阻止耶克莫多。
回想到这里陈一七深呼吸了下——如果真是这么个未来,他还如永远被关在疯人院,永见天日。
正好耶克莫多知出于什么原因也想待在疯人院。
手指尖点发麻,陈一七按摩自己手指,他看自己手臂,也就是寄生顾水之位置。
在梦最后,他则是看到了让顾水之脱离寄生法子。
病症果是个神奇东西,现在就好像他身体上多长出来一只脚一样,虽感觉奇怪和适应,但毕竟是自己身上长出来东西,慢慢,自而就会操控了。
要现在将顾水之脱离出来吗?
完寄生那一刻顾水之命就保住了,但陈一七太清楚顾水之刻具体状态。
犹豫了下,陈一七又想到了自己身体里还只阿梦加事,于是他抬起手——还是脱离寄生吧,毕竟知道耶克莫多存在会会影响到顾水之。
而且正好现在耶克莫多也在。
想通了陈一七就再迟疑,他将自己手臂放在嘴边,犹豫了两秒后张嘴咬了下去。
陈一七是怕疼,所干巴巴啃了会手后才彻底下定决心用咬合下去。
这里没人,陈一七毫无掩饰痛到眼泪汪汪放下手看自己手臂,后他盯那伤口。
他咬得很深,血在断顺手臂下滑。
伤口没自愈,而是开始蠕动,血肉外翻,白色骨头一点点往外增生。
痛。
陈一七手痛炸了,汗水分泌,将他头发和衣服都湿了。
他欲哭无泪颤抖伸出另一只手抓住那增生白骨,后用一点点往外扯。
血要钱从伤口飞溅到墙壁和镜面上,将卫生间弄了案发现场一样。
陈一七痛到恍惚,牙齿颤,汗水滴滴滚落,但他没松手,还抓白骨在往外扯。
扯出来骨头继续增生,血肉凭空出现依附上白骨,经络、脂肪、皮毛都在顺势生长。
于是,赤条条人功从陈一七手臂伤口处生长出来,同一股淡淡香气蔓延开。
陈一七像濒死生物一样虚弱喘息,他看顾水之长出来头骨、皮肉、五官、头发,他没停,还在慢慢拉扯顾水之。
他记得这股香气。
是那繁星一样花香气。
陈一七眼阵阵发黑,他几乎想将顾水之重新塞回去,现在感觉就像是他在亲手将自己切开,后取出一个又一个内脏。
他在自己血肉身躯重塑顾水之。
陈一七将最后一点骨头扯出,后他看见了一点白色细小花朵连接自己手臂和顾水之后颈。
该收尾了。
陈一七将那连接白花掐断,顾水之躺倒在地上,他也无趴了下去。
他死,还拥无比强自愈能,但无声待了好几分钟后他还是抬起手。
是因为一次性失去太多血肉了吗?
那让人骨头都在发痒疼痛都没止住。
反正没人。
陈一七想,后任由自己痛到眼泪哗啦啦流。
妈,真好痛。
他脸颊贴在冰凉还血迹瓷砖上,一边痛到小小吸气,一边试图站起来去给光溜溜顾水之套件衣服。
这么冷,让顾哥凉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