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认真努力,讨喜!”
没有导演不喜欢陆霁行这样的投资人,给钱,不干涉拍摄进度,更不往剧组乱塞人加戏。
简直像天上掉馅饼。
对话头听到尾,方燃知被那句照顾小孩儿说羞尺,脸都要红了。
在家喊是晴趣,在外说真的很不意思。
来已经提跟成任飞联系过,所以这则合同签很快,没浪费时间。
几人导演房间出去,不知怎么搞的,张程与成任飞走在了面,时不时聊两句,方燃知与陆霁行便落后边了。
仿佛故意拖延时间,陆霁行走较慢,低声:“等你杀青结束,回家我给你买几身汉服,你穿上它钩引我,我想试试。”
说话时他目视方,嘴唇很轻微地合,眉目神色不变,像只是在说极普通的话。
方燃知硬忍,才忍住眼神不朝四周,否则很怪。
他连忙答应:“知道了,先您别说了。”
提起钩引,陆霁行觉又有话了。方燃知要跟他分手,时至今,陆霁行已经有三个月没再感受过方燃知对他进行隐诱。
不舒服。
不能惯着。
掰回正轨。
“只只,”陆霁行余光下垂扫方燃知的头顶,说,“以怎么样,以后也要怎么样。”
“嗯?”未与陆霁行突然转变的脑回路对上线,方燃知不太明白,“什么以以后?”
陆霁行缓声:“钩引我。”
藏在宽大广袖里的手猝然捏紧,方燃知觉手出汗了,他真想跳起来,狠狠捂住陆霁行的嘴巴,不要在剧组的地盘上胡言乱语啊。
压低声音,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也不行,紧张。
方燃知忙答应:“知道,我知道了。”
气音急促,很慌乱,已经被完全拿捏。
陆霁行小人似的高兴,路过片场中央,再次到卓轻邈都觉顺眼了不少。他最后说:“少一天我都当你是消极怠工,需要被重新。”
*
《行涯》剧组有了新投资人的,传播非常快,不时剧组上下都知道了。
投资方是方燃知的老板。
这关系有点微妙。
大家中各异,忍不住升起猜测的念头。
以后男二的戏份会不会超过男女主?
而他们的八卦之魂未起,便被成任飞摁死在了摇篮中。他坦言道:“各角色戏份在拍都是划分的,不会临时加戏,算加也只能是我与编导他们觉这里应该改动、删减、增添,别乱传有的没的啊。”
本来还是有人不信,方燃知能忍住不加戏?但拍摄进度照常进行,无论是远是近的人,都没发现方燃知让导演,又或编剧给他加戏份,真乖巧老实。
只有卓轻邈没关这些。
在方燃知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上时,他蹙眉问:“燃燃,既然是你公司老板,上次你为什么要跟我说他是助理?还有,他是你小叔?有血缘关系的小叔吗?”
也是在“助理”来之后,方燃知剧组消失了。
方燃知无父无母,哪来的小叔。
“,家里有私......”方燃知一阵难言,突然觉卓轻邈很咄咄逼人,他模棱两,“小叔是公司老板,也是我的家人,我有,他过来通知我,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卓轻邈道:“那你为什么要骗我说他是你的助理?”
很奇怪的质问态度,方燃知莫名觉不舒服,凝起眉宇,反驳:“学长,我只是我小叔的身份隐瞒下来,没有什么骗你不骗你,如果是别人恰巧到,我也不会说他是谁的。”
一以性格温和出名的方燃知,竟然在字句清晰地反击。
卓轻邈垂眸:“抱歉,是我问太了。”
他想起陆霁行出现在片场的那刻,成为无数目光的焦点。
陆霁行方燃知时,眼神稀松平常,但又似乎带着很淡的思量。而他时,陆霁行整个人都极其冷漠,甚至敌视。
卓轻邈擅察言观色,这是他能在娱乐圈走到今天的优势,他也利用相当不错。
想起段时间,方燃知说他有喜欢的人......卓轻邈本来以为那只是他不知做何回应的搪塞。
“燃燃,我刚才到你小叔手上带着男士钻戒,他已经结婚了,”卓轻邈抬起眸,压低音量说道,“你清醒点,别犯傻喜欢他。”
言罢径自起身,头也不回地离了。
他要是在这时恰巧有新的话题要说,回过头来一眼,能发现方燃知面色古怪,有些微惊慌,胆战肉跳的。
待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