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青瓷面露疑惑,催砚川用扇尖轻点青瓷眉心:\"傻丫头,读书容易,做官难。这也是我一直不想去京都的原因,若是论银子,王家已经够了,去了那京都,怕是成天都得在算计中过日子了,哪有江南这么自在。
但是父亲和那些族老沉迷于此,已经不能回头了,我既出身世家,总不能真放任不管,既然京都的有人想和我们世家玩一场,那就去京都看看吧,去会一会这天下的英才,这局下完,就让老头子再扛几年,咱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青瓷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随即又恢复平静:\"去别的地方?
好了,这些事等到了京都再说,你下去安排吧,我们明日就走,早些解决了麻烦,也好早点抽身,这个老头子啊,当爹这么多年了,也不让儿子省心,这么些事情还得让我跑一趟,也不知道他这爹是怎么当的。
人家都是爹给儿子兜底,他倒好,有事先让儿子上,我娘若在天有灵,非得收拾他。
青瓷只是抿嘴一笑,便下去收拾行李去了。
次日清晨,一艘精致的大船缓缓驶离码头。王砚川站在船头,一袭青衣随风飘动。岸上,几个年轻女子红着脸朝他挥手告别。
大船顺流而下,很快将莺声燕语抛在身后。王砚川负手而立,青瓷站在他身后,望着逐渐开阔的江面,轻声自语:\"李成安有意思,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京都,御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乾皇紧锁的眉头。
“老东西,你说世家这手,朕该如何回应。”
乾皇若有所思地站起身,踱步到窗前。
徐相有句话老奴觉得说的没错,解铃还须系铃人,世子殿下既然敢如此落子,必然会有自己的后手,陛下和老奴在这儿想半天,还不如把他找来问问。
你说的没错,这小子的有这些身份,不管文臣还是武将,都不会太过为难他,而世家那边,也只能按规矩来。
只是这小子性子太懒散了些,朕才坑了他一次,若是要让他出力,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
倒是你个老东西,看来这小子的夜明珠没白送。
“老奴知罪,老奴该死。”王全拱手说道。
乾皇摆了摆手:“行了,朕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那小子家里有钱,以后挑点儿贵重的拿,毕竟是朕的大总管,三瓜两枣就让人打发了,丢的是朕的脸,上不得台面。
明日早朝过后,你把那小子叫到御书房来,朕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坑他,不对,是怎么奖励他。”
次日,日头已经爬上了三竿,吴王府西跨院内依然一片静谧。早膳站在世子卧房外,轻轻叩门:\"世子,该起了。
屋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是李成安慵懒的声音:\"急什么又不当差,起来干嘛,今天早餐免了,我再睡会儿\"
春桃无奈的摇了摇头,早上早些起来吃早饭,是李成安自己安排的,说什么早睡早起身体好,按时吃饭养胃,虽然春桃不懂,但还是每天按时叫他,这才第五天,又这样了。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管家李忠慌慌张张地跑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世子啊,你还是快起来吧!王公公传陛下旨意来了!
正说着,院门处已经传来王全标志性的尖细嗓音:\"世子爷,老奴奉陛下口谕,请您即刻入宫觐见。
只见王全带着两个小太监,笑眯眯地站在院门口。李成安僵在原地,衣衫不整的模样一览无余。李成安尴尬地笑了笑,\"你等会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