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来年会有新的官员考核制度,可朝堂的阴暗也需要让他们自己体会,他们需要适应官场的游戏规则。
李成安从怀中取出一份密折和一份厚厚的文卷,\"这是陛下手谕和来年大乾关于新政的方向,还需要师叔帮帮忙,陛下准许在国子监增设'实务科',专授新政要义。今年通过春闱的学子,将先入实务科受训三月,再行授官。
范静山接过密折,细细查看上面的玉玺印鉴,眉头渐渐舒展:\"原来如此陛下这是打算另起炉灶啊。然抬头,目光如炬,\"你要知道,此举等于公然与世家为敌?
李成安端起已经凉透的茶盏,一饮而尽:\"这已经是最好的机会,起初去北境的时候,学生想的是等将来经过一场大战,彻底把大乾变成一张白纸,所有的框架都重新来过,那样也是最快最方便的。
“那你为什么不等?”
李成安接过锦盒,入手沉甸甸的。,却被范静山按住:\"回去再看吧。
离开范府时,已近黄昏。李成安抱着那个神秘的锦盒,心事重重。旁小声提醒:\"世子,接下来咱们要去哪儿\"
他最后望了眼范府门楣,隐约觉得师叔今日的言行颇有深意。那个锦盒里,究竟装着什么?
王家的书房内。
王砚川翘着二郎腿,一脸狐疑地盯着自家老爹:\"爹,您这些日子跑定州干嘛去了?家里账本堆得比我都高了,重要的我都看过了,其他的你自己来吧,回来这么久,家里的事儿您也不管管?
见自己这老父亲一脸郑重,这些年几乎很少见他这个模样,王砚川收起了嬉笑之色,\"爹你不妨说说,若你是对的,孩儿听你的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