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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7章 玉音示警,旧局新破(2 / 3)


头人,马皇后是他的表姑,他们联手再正常不过。太子殿下该不会忘了,去年徐辉祖进献的那批军械,账本上的数目和库房对不上吧?”

这话戳中了要害。去年军械案闹得沸沸扬扬,最后不了了之,明眼人都知道是马皇后在背后撑腰。朱标张了张嘴,没再替马皇后辩解,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朱元璋捏着令牌,指腹在“徐”字上反复摩挲,突然冷笑一声:“好得很,真是好得很!朕给他们脸,他们倒敢蹬鼻子上脸!”他抬头看向李萱,“你觉得该怎么办?”

李萱心里一动。这是朱元璋第一次在朝堂之事上问她的意见,意味着她的“独宠”已经不仅仅是后宫的恩宠,开始触及前朝的权力。她定了定神,声音沉稳:“臣妾觉得,先不动徐辉祖。”

朱元璋挑了挑眉:“哦?为什么?”

“因为他是淮西的头。”李萱的指尖在掌心轻轻画着圈,“头一动,剩下的人就会慌,慌了就容易狗急跳墙。不如先从旁支下手,比如……负责军械库的徐成?”

徐成是徐辉祖的堂弟,去年军械案的直接负责人,也是马皇后的心腹,第432次重生时,就是他带着人把她扔进了太液池。

朱元璋的眼睛亮了亮,显然被说动了:“继续说。”

“先查军械库的账,把徐成抓起来,让他咬出同党。”李萱的语速不快,却条理清晰,“马皇后在天牢里,没了外援,说不定能审出时空管理局的事。双管齐下,既能敲打淮西勋贵,又能逼出幕后的人。”

朱标惊讶地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似的。在他印象里,李萱只是个温柔解语的宠妃,没想到竟有这般见识。

朱元璋拍了拍膝盖,大笑起来:“好!就依你!”他看向朱标,语气带着明显的赞许,“学学你李姨娘,看事要看到根上!”

朱标脸一红,低声应了声“是”。

李萱垂下眼,掩去眸底的复杂。这不是她有多聪明,而是九百多次的重生让她看清了每个人的软肋——徐成贪财,用刑就能撬开他的嘴;徐辉祖好面子,只要不直接打他的脸,他不会轻易撕破脸;而马皇后,最在乎她那几个没出息的儿子,只要用儿子的前程要挟,没有她不招的。

“对了。”朱元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这是从马皇后枕头下搜出来的,你看看是什么。”

布包里是块巴掌大的黑木牌,上面刻着扭曲的符号,边缘还沾着点暗红色的粉末,闻着有股铁锈味。李萱的指尖刚触到木牌,心口的双鱼玉佩突然发烫,烫得她差点把木牌扔出去——这是时空管理局的“定位符”,能锁定持有双鱼玉佩的人,第812次被追杀时,她就是被这东西定位,差点被时空裂缝吞噬。

“这是……”李萱的声音有些发紧,“是用来找东西的符咒。”

“找东西?”朱元璋的眉头皱了起来,“找什么?”

“大概是找……双鱼玉佩吧。”李萱的指尖在木牌上轻轻敲了敲,那里有个极小的“掠”字,和之前的铜哨一样,是“掠夺者”的标记,“马皇后大概怕玉佩被人偷走,才用这东西定位。”

她没说这东西能定位到她身上,怕朱元璋担心。但掌心的灼痛越来越烈,玉佩像是在发出警告,提醒她危险正在靠近。

“烧了它。”朱元璋的声音冷了下来,“留着晦气。”

李萱刚要去拿火折子,木牌突然“啪”地裂开道缝,里面掉出张卷着的纸条。纸条是用特殊的纸做的,遇风就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洪武三年,惊蛰,夺舍始。”

李萱的心脏骤然停跳。

洪武三年,惊蛰——正是她刚入宫的那天!

夺舍始——朱元璋被夺舍,是从那天开始的?

那她这九百多次的重生,面对的到底是谁?是真正的朱元璋,还是被时空管理局夺舍的“赝品”?

第57次死在朱元璋的龙椅前时,他说“为了大明,只能委屈你”;第319次,他亲手赐她毒酒,理由是“你知道的太多了”;第764次,他在她临死前说“等我摆脱他们,定会救你”……那些看似无情的举动,那些偶尔流露的温柔,难道都是“夺舍者”的伪装?

“怎么了?”朱元璋注意到她的脸色不对,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不舒服?”

他的指尖温热,带着熟悉的龙涎香,和记忆里无数次触碰她的温度一模一样。可李萱却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冻得她浑身发抖——如果现在的朱元璋也是被夺舍的,那她的一切努力,岂不是都成了笑话?

“皇祖母,你怎么哭了?”朱允炆的小胖手抚上她的脸颊,擦掉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是不是手又疼了?”

李萱猛地回神,抓住朱元璋的手,掌心的汗濡湿了他的指缝:“陛下,你还记得洪武三年惊蛰那天,你在做什么吗?”

朱元璋愣了愣,回忆了片刻:“那天在御花园看新兵操练,还赏了你一匹桃花马,你骑术不好,摔了一跤,哭鼻子了。”他笑了笑,指尖刮了下她的鼻尖,“当时你还说,再也不骑马了。”

细节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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