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深宵,风雪暗蓄。
夜色如沉墨覆压紫禁城,宫墙连绵十里,灯火错落绵延,明明是开国盛世的安稳夜景,却藏着十年未泄的阴诡风浪。今夜不同于往日任何一夜,横跨轮回、纠缠国运、颠覆朝野的逆天棋局,在无声对峙之间,彻底迎来攻守易形的终局拐点。
自李萱魂归少年、重活一世、重启宿命棋局至今,整整两百章光阴浮沉。
前世百次轮回,次次被动、次次隐忍、次次惨死、次次国倾。她被困在天道闭环、奸邪布下的死局之中,眼睁睁看着朱标殒命、诸子离散、大明动荡、山河倾覆,看着徐增寿凭一己伪善假面、逆天布局,玩弄国运、践踏轮回、篡改天命,而自己穷尽所有智谋、隐忍、拼死守护,终究是徒劳一场,落得天雷焚身、魂飞魄散的惨烈结局。
可今生,一切尽数逆转。
她携百世记忆归来,携双鱼玉佩宿命之力护身,得帝王全然信任,得储君同心守局,步步为营、步步破局、步步收网。
从皇觉寺一念恻隐、救下落魄帝王,埋下一世尘缘、百年国运;
从深宫底层隐忍蛰伏、褪去稚气、步步立足,挣脱任人宰割的宿命;
从化解后宫刁难、破尽嫔妃算计、抗衡马皇后权势,站稳深宫脚跟;
从联动前朝权谋、拆解淮西暗流、预知朝堂危机,瓦解勋贵根基;
从勘破时空秘局、识破域外黑手、揭露徐增寿伪忠真面目,直击祸乱根源;
两百章风雨浮沉,两百章隐忍筹谋,两百章生死博弈。
今夜,终于斩断外道羽翼、锁死滔天罪证、肃清深宫暗线、孤立朝野奸邪,彻底打破百世轮回的必死闭环。
坤宁偏殿,灯火彻夜通明,暖意融融,驱散腊月寒霜,却驱不散殿内沉淀的肃杀凛然。
案上堆叠如山的卷宗、供词、密信、人脉图谱、银钱流水记录,尽数封存归档,字字诛心、桩桩定罪、铁证如山,无可辩驳、无从抵赖。
三百二十七名外道邪修、民间暗线的层层供词相互印证,无一处矛盾、无一处漏洞、无一处隐瞒。
七家江湖依附势力、三处地方隐秘朋党、十一名朝中中层附逆官员,所有往来痕迹、勾结证据、资助记录、传讯轨迹,尽数查清、尽数锁死、尽数闭环。
十年暗流,十年诡局,十年私通虚空、供养邪力、操纵异相、祸乱国运、预埋杀局、图谋弑储的滔天罪孽,在今夜彻底大白于帝后、大白于天日。
朱元璋端坐主位,指尖轻轻抚过最顶层那页汇总罪证,龙眸深沉如渊,眼底翻涌着隐忍到极致的雷霆怒意与刺骨寒意。
他半生戎马、半生帝王,诛枭雄、平乱世、定山河、肃朝纲,见过世间最阴狠的权谋、最狡诈的叛臣、最暴戾的奸邪,却从未见过徐增寿这般隐忍可怖、伪善极致、胆大包天、逆天妄为的祸乱之臣。
胡惟庸谋逆,是贪权乱政、结党营私,祸在朝堂格局;
蓝玉骄纵,是恃功自傲、跋扈越矩,祸在勋贵风气;
可徐增寿之祸,超脱人道权谋、超脱君臣礼法、超脱世间规则。
他以凡人之躯,窃天道之机、借域外之力、乱轮回之序、倾江山之运,藏忠良之名,行灭国之实,蛰伏十年、布局百世,步步诛心、步步毁国。
最可怖的从不是他的逆天邪术、虚空联结,而是他十年如一日的完美伪装、无人能破的君子人设、根深蒂固的朝野信任。
满朝文武、天下勋贵、深宫众人,无一疑他、无一防他、无一识他。
他站在盛世光影之中,受荣宠、受敬重、受信赖,却在无人看见的黑暗里,日夜磨刀、步步布局,妄图屠尽朱氏子嗣、倾覆大明江山、改写万古天命。
“十年伪忠,十年欺君,十年祸国,十年逆天。”
朱元璋缓缓开口,语声低沉沙哑,带着帝王沉寂的震怒,字字落于空旷殿中,沉重如铁,“朕待徐家,何其厚待、何其恩宠、何其信任。徐家开国从龙,世代勋荣,朕予权、予贵、予尊、予禄,从未薄待半分。”
“朕念徐家忠勤,信徐家品性,重徐家名望,可到头来,换来的是十年暗算、十年弑储、十年乱国、十年欺瞒。”
“好一个徐增寿,好一个朝野君子,好一个盛世贤勋。”
冷冽的字句,裹挟着九五之尊的滔天戾气,让整座偏殿的温度骤然下沉,炉火灼灼亦难暖半分寒意。
李萱立在案侧,素衣清挺,眉眼沉静通透,历经百世风雨,她早已褪去多余的悲愤与怨怼,只剩尘埃落定的笃定与清明。
前世的恨、前世的痛、前世的绝望、前世的惨死,早已在一步步破局、一步步守护、一步步翻盘之中,缓缓消解。
今夜无需悲戚,无需怨怼,只需静待终局、静待奸邪落网、静待国运归正、静待盛世长安。
“陛下,百章棋局,今日终定。”
李萱语声清淡却笃定有力,目光澄澈望向朱元璋,“百世轮回死局,今朝彻底打破。”
“徐增寿十年根基,外道尽灭、暗线尽除、人脉渐崩、罪证尽锁,如今已是彻头彻尾的孤棋、死棋、困棋。”
“他无域外助力、无民间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