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把利剑悬在脖子后面。
他告状,求救都不行。
那个变态的咒,只要露出半点意思,乃至于有被搜查的可能,它就会发作。
齐宣原本不信的。
然而,他一批被抓的人中,有个不信邪的场拿出玉简,还没输入一个字呢,人就没了,断气了!
那是个凝气期的散修,就这么场断气了。
他不敢赌,不敢说。
但是这么活着……真TMD憋屈。
“师弟,我不道你这次出门遇到了什么,不过师父有伤在身,你身弟子,应该好好照顾师父才是,而不是在这里发脾气。”
“若是你觉得师父受伤一事,会耽搁你的修行,你大可以来询问我。”
“隔壁的温妤和韩礼就是我调教的,如今都在准备冲刺筑基了。”
温妤和韩礼是和齐宣同一届被择徒的。
齐宣如今才练气三层,温妤和韩礼不仅仅在内门大比上,大放光彩,是短短十年就要筑基了。
齐宣的脸猛然一抽,发火……嗯,打不过。
什么?讨教?
呵,他才不会呢。
练气期他会自己修,修到后面若是跟不上了,自然有那个神秘组织供给。
自己命都栓在那里了,不利用一下他的福利,岂不是自己亏了?
南门樾看着头到尾就“呵”了一下,什么话都没说。
光来给人甩脸色的师弟……欣慰的笑了。
没说就对了。
没说是他不能说。
南门樾并不确定加入“唯我”的人里,有没有齐宣。
而且按照修真出游历的惯例。
这种练气期的小徒弟,除非是被带出门历练的。
否则带出门,经常就是扔在客栈看行李物资的工作。
但是现在看来,齐宣很可能被迫加入了。
许是处于对“咒”的自信,“唯我”还真就不太挑人,来不拒。
如果说,说又不能说的姿态比较牵强。
那么齐宣对于湛墨那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冷淡就很有味道了。
刚刚三人都在的时候,齐宣只是对“师徒深”抽了下眼皮,还不算过分。
但是私下里,竟然对湛墨直接冷嘲热讽,不屑一顾了。
且不说齐宣的正义感和道德感有没有那么强,作师徒,作一个在玄元宗没有什么其他人脉的普通练气期小弟子。
他短时间内,能靠的,只有湛墨。
修行,资源,指点,湛墨不可或缺。
那么齐宣对于湛墨,这种一点都不忍的态度,就只能表明一件事——他有别的后台了。
这个后台能保证他离开湛墨,和湛墨决裂,都不会影响他的未来的仙途。
比如说,直接完成杀人任务,就能提升实力的,某神秘组织!
南门樾不道束魂丹这部分的事。
不道齐宣在被迫湛墨而加入“唯我”之前,已经忍了湛墨一回了。
但是这份直达核心的推断,倒是精准的命中答案。
南门樾看着最后还是一言不发转身离开的师弟。
“这事太顺利了。”
回宗门前,他的是,不能提上辈子的事,这辈子让宗门“立案”。
怎么都得和湛墨虚以委蛇很久,才能有“可疑”之处。
结果一个放在宗门里有些滞销的俘虏,就把湛墨给吊出来了。
刚刚还着,光提湛墨对“雷霆域”感兴趣,是不是可能有些不够的时候。
另一个送上门的把柄就来了。
两件事加在一起,组合起来。
虽然不一定能让宗门快速“立案”,至少能让宗门警觉起来,对这俩人有所防备和监视。
“如有神助啊,难道我真的像是师叔吹的……天命男主?心事成?”
南门樾心愉悦的胡说八道了一句。
如果他真有心事成、言出法随的能力,早就追到师叔了。
南门樾快速的飞向主峰,才到那里,就看到了抽条长高的小佛子在门口等他。
“回宗门之前就预料到了,亲眼看到,还真的是……震惊。”
十岁的男孩和十五岁的真的是天差别啊。
“南门师兄。”叶瑜笑着对南门樾行礼。“快进来吧,师父在等您呢。”
“师叔还在吗?”
“段师叔回禀过后就去三生峰了,说是要给师兄定制一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