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但可以压制它,还能强身健体。可是随着服用次数的递增,药效也变得越来越弱,老爷实在是没办法,这才决定要去传说中的苍梧之野寻找解决之法。” “癔症?”缺月重复道,“那……我可曾……?” “小姐您平时一直定时服药,故未曾有过失控之时。您多年来,只有一次失控,就是前不久……” 碧草搓搓手。 “当时林公子前来探望你,却正好撞见癔症发作的小姐你。小姐当时整个人都是疯疯癫癫的,提着一把刀就要砍人。幸亏老爷及时赶到,这才将您拦了下来。” 砍人? 缺月转转眼球,有些难以置信。 失魂症。癔症。 可缺月这么久以来并没有觉得原主这副身体有什么精神问题。 一个可以让当事人只能记得最近发生的事情,另一个可以对当事人之前做的任何事都归结于癔症发作。 双重保险,可以让一个人被完美拿捏。 看来自己无端丢失的那段记忆,和这位“父亲”的关系应当不浅。 林公子在那个时候过来探望她,他便可以恰好在缺月“发疯”的时候赶到,又恰好拦下缺月,未免过于巧合。 斜风细雨中,雨水打湿了缺月的眼睫,模糊间似乎看到了一个脚尖。她猝然举目,一中年男人便映入眼帘。 那男人约莫三十多岁,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里找不出一根白发,只有眼角如蝴蝶翅膀的鱼尾纹才能看出他的年纪。 只是他的面色也是呈现出微微病态的白,也只比女妖怪稍强些。 缺月心中腹诽。若是非要在原主和这位父亲中选一个人判定他有病,那缺月觉得这位父亲才是真的有病。 男人见缺月的神色有些惶然,便捋了捋他的胡须,“初静,我是爹爹。身体好些了吗,怎么不多歇一会。” “女儿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方才听碧草说,我神志不清下险些伤了林公子,此事可属实?” “那是自然”男人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去,眉间染上了些愠怒,“你也是,为何不按时吃药。自己的身体你自己心中当有数。” 缺月扬了扬眉,若是吃药,她的身体才会更差。可她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话锋一转,试探道:“父亲回来怎么没提前稍信过来?” “这不是怕万一稍信了,结果又回不来,不是怕你失望嘛。” 男人无奈的耷拉着肩膀,朝着身边的侍女递了个眼色。 不多会,那婢女就端了个大盘子过来,大盘子被一个红布掩盖着,只有个小小的凸起。 “若是因此让林家人心生芥蒂,那可是得不偿失。” 男人沉声道。 缺月施了个礼,“女儿明白,只是这个是何新鲜玩意,怎弄得这么神秘?” “给你看看也无妨”男人将侍女端着的东西递给缺月,“这是我从那边带来的稀罕玩意,林公子正好喜欢捯饬这些,也定能令他欢喜。” 缺月接过男人递过来的小玩意。 小玩意是木质品,由各式各样长短不一的长方形木块拼接而成,整体构造有些像鲁工锁,不同于鲁工锁的是,这个小玩意的里面似乎还可放东西。 “对了父亲,您不是说此次出门是寻药去了么,那有何进展?” 缺月问道。 男人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差点给忘了。已经找到了,只不过那解药的炼化还需要些时日,你且再忍耐几天。” “女儿明白。” “碧草,一会带小姐先回房吃药,吃完药再去林公子那边。我得去看着火候,否则药就浪费了。” 碧草赶忙躬身应下,缺月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 她这么多年来,还未曾听说过有什么药需要炼化,甚至如此耗神耗力。 一路上,缺月一句话没讲,直到踏入楼阁中时,缺月似乎听到了咀嚼骨头的声音。 缺月顺着声音的源头望去,女妖怪此时正蹲在角落,就像是个团子一样,肩膀一扬一沉。 似乎是听到动静,女妖怪也转过头来望着缺月。 此时女妖怪的眼眸似乎有些红彤彤的,像是野兽啃食猎物一般,她的面色相较于以往更加苍白,嘴唇上沾满了油,在烛光的映衬下莹莹发着光。 ——原来是在啃猪蹄。只是女妖怪跟正常人不一样,正常人都是吃了肉,骨头留下。 而女妖怪确把骨头吃了,肉留下。肉还被安放在不远处的琉璃盏中。 未几,她嘴里的动作放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