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最为核心的机关盒子先是像个兔子一样上上下下蹦了几下,而后放出一长串青烟后彻底报废。 其余的机关盒子没了核心指导,也都回归了平静。四周的光线又昏暗了几分,缺月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一路映照到门口。 地下横七竖八、层层叠叠的尸体这次真的就成了普通到再不能普通的尸体,他们双眸紧闭,连同着身上的黑衣与周围融合在一起。顷刻间,化为齑粉,消失在空气中。 没了那些尸体后,缺月脚下变得空旷了许多。她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那一扇铁门面前。 有了方才忽然出现的机关,这次的缺月便不敢再莽撞。她先是仔细观察了下铁门,上面似乎泛着莹莹绿光,应当是抹了什么毒药所致。 铁门的中心落了一把锁。 若是寻常的锁,缺月只需要一根头发便能轻松撬开。只是这锁甚是奇怪。 锁的中心是一块圆形的铁片,铁片的周围有四处凹痕,凹痕处分别写着“乾”“、“离”、“坎”、“坤”,且这四个字不断的逆时针旋转着。 缺月试探性的将铁片朝着周围的凹痕处移动了几下,那四个字猛地停滞了一瞬,紧接着便又有箭雨朝着缺月这边射来。 她心中一惊,好在她的身法极快,完美的躲过了。 没想到这机关盒子里面居然还有其他机关。 缺月不敢再马虎,此次虽然只是箭雨,但保不齐下次是个什么可怕的东西,届时更是麻烦。 她只能低头认真分析起来手中的锁。 这锁虽然是不断地在逆时针旋转,可是每次旋转完一周后,这锁子中心铁片上的指针都会在一处凹痕上停留片刻。 第一圈,那指针停留在“乾”字之上,第二圈,指针停留在“坤”字之上,第三圈,指针停留在“坎”字上,第四圈,那指针停留在了“离”字上。 莫非…… 缺月按照“乾”、“坤”、“坎”、“离”的顺序一一输入锁中。那锁忽的快速的按照瞬时间旋转了好一阵。 紧接着,缺月便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天花板上的泥土开始不断地掉落,震耳欲聋的流水声愈发强烈。 终于,“哗啦”一声,缺月脚下不远处的角落内,不知何时又多出了个小洞。那水流哗啦啦的顺着小洞蔓延到了甬道内。 缺月的地势算不上好,她所处的地势正好是最低的地方。就这么片刻的功夫,那水已经漫到了缺月的小腿处。 奇异的是,那铁门十分严丝合缝,水流根本无法从它的间隙流过,便都堆积在缺月脚下的那一亩三分地中。 无奈之下,缺月再次回到入口处推了推门。 不出所料,那门已经死死关上,打不开了。 周遭只有水流呼啦啦的响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就算缺月暂时可以在地势稍高之处躲避,可是水确实源源不断涌入的,那么淹死她也只是时间问题。 没办法,缺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摸索。 方才她亲眼见到机关盒子内仍存有机关,莫非,这机关盒子上还会有什么线索? 缺月的舌头抵在腮帮子上思索着。 她数了数,周围的机关盒子一共有八个。每一个机关盒子的右下角都有三道横线。 缺月走进,眯起眼睛仔细观察了一番。这三道横线不是简单的实线,而是由实线和虚线共同组合而成。 缺月方才遇到的箭雨,便是从右下角为三条实线的机关盒子里飞出来的;而方才被缺月扔了雷火弹的机关盒子右下角的线条则是由两条虚线和一条实线组成的。 也就是说,这两个机关盒子所对应的,一个是“风”位,另一个则是“震”位。 缺月一个一个将其余的机关盒子所对应的位置辨认出来,这才发现这八个机关盒子中有四个是和锁子上的位置完全对应。 如果不触发与锁子上不对应的机关,是不是就…… 缺月似乎想到了什么,再次来到锁的面前,这次她刻意绕开了“乾”位,先是掠过了其余的三个位置,最后将其落在“乾”位之上。 果然,缺月脚下的水位没有再次升起来,反而慢慢的通过洞口逆流回去。缺月脚下的地方慢慢变得干涸起来,顺道将黑衣人留在地上的片片血迹也一并冲刷干净。 积水退去,那锁子“吧嗒”一声便落下,不用缺月用手推门,那门便自行打开。 倏忽,周遭的亮度陡然提升了好几个度,由于缺月长时间呆在相对昏暗的环境下,猛地遇见强光后忍不住的眯起了眼睛。 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