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长公主在危急时刻保命的东西。直到一次,长公主忽然将我喊去,又把神玉令和开启神玉令的钥匙一并交给我,让我赶紧跑。等我再有长公主的消息时,便是说长公主得了癔症,火烧了公主府。” “那神玉令现在在何处?”顿了顿,缺月道,“莫非,已经在南安王那里了?” “是……” “南安王一直没有杀你,是不是因为他得到了神玉令,却没有开启神玉令的钥匙,所以才一直关着你而不杀你?” 女人点点头。 “你将此钥匙交给靖姑娘,她见到这个,便会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听了女人适才所言,缺月才知道了那壁画之中的女子到底是谁。 竟是长公主,那靖姑娘,应当就是长公主之女了。 缺月手中有了信物作媒介,心道:或许可以借着此玉簪入梦,若是能够弄清楚此事的前因后果,那么破梦而出便有希望。 只是在别人所造梦境入梦,缺月还是第一次尝试。 她握紧了手中的玉簪,将自己的神识慢慢放空。 - 几只鸟儿在空中欢快的飞来飞去,树叶在微风中摇曳,仿佛在和晚风轻歌轻舞。 感受到微风的吹拂,缺月猛地睁开双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是透明的。看来,缺月因为实体并没有出现在这个梦境之中,所以只能作为一个看客存在。 漆黑的夜里,缺月晃见身旁一个刚及笄的少女正趴在窗边鬼鬼祟祟的在观察着什么。 夜幕之中,女孩身着一身银白色长裙,酰足跪在地上,就像是一泊月光,纯洁无瑕。 顺着少女的目光望去,只见一男一女正相视而立。 屋内的只亮了一盏灯,再加上缺月离得远,是以只能勉强看出其大致的轮廓。 缺月走进一看,那女子的胸前有些湿润了,层层轻纱贴在女子的身上,勾勒出了女子曼妙的身材。 女子脚边是一大滩积水,几只鱼儿在积水中蹦蹦跳跳,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对面的男子,其脖颈之上有一明显至极的奴印,那奴印之上都挂着些许汗珠。 两人之间,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安静的可怕,仿佛只有二人的心脏在胸腔中肆无忌惮的跳动。 有了黑夜的遮掩,男子的胆子似乎出奇的大。 男子的眼神飘来飘去,一会落在女子的胸口,一会又赶忙别开眼神看向一边。 他的双手在背后互相揉搓着,喉结一上一下的频率也格外的高。 晚风还算是凉爽,每一次吹过男子火热的身体,都可以为他收去些许热意。可晚风的力量似乎不够,男子身上的炙热不减反增,已经掩盖不住他波涛汹涌的爱意。 对面的女子敏锐的注意到了男子的异样,脸色瞬间有些发白,默默往后退了几步。 男子霎时间便慌了神,连忙拱了拱脊背,试图遮掩。 “蓉儿……” 看来这个人便是长公主了,果真和那日她在净尘寺见到的神明金身长的一般无二。 缺月心道。 长公主这边,不知道是因为恼羞成怒,还是少女的羞涩,她的脸上也添了些许绯红。 她利落的披上了一件外衫,羞愤交加,怒目而视,仿佛要用眼神将对面的男子戳出来无数个窟窿。 男子这边似乎也察觉到了长公主的窘境,连忙背过身去,“不是,我……” “你闭嘴!” 长公主猛地朝着男子推了一把,而后扭过头愤然离去。 窗外一直偷窥的女孩一脸震惊。她的瞳孔放大了很多倍,恨不得将整个眼白全部占满。 随后,她像是脱力一般呆呆的坐在地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咬着自己的嘴唇,哪怕是嘴唇早已破裂出血,也丝毫不愿罢休。 男子在原地沉默了很久,忽然眼眸一闪,径直冲向门外。 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女孩连忙头也不回的跑远。隐隐约约间,缺月似乎听到了微弱的啜泣声。 大大咧咧的男子丝毫没有发现方才偷窥的女孩,兀自提起门口的木桶走到水井旁,一连打了好几桶凉水,呼啦啦的便朝着自己的头颅冲下去。 井水顺着他的身上流过,他身上的衣物也被尽数打湿。 秋季的井水不似夏日井水,更多的是冰凉。 刺骨的寒意钻入骨髓,终于在第八桶水从他头上浇过后,他某处的兴奋感才堪堪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