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替她遮掩那些龌龊事了。 “首先,我只是有些饿了,想着去厨房找些吃的而已。其次,郾城公主不是也在外面吗,难道她就不可疑吗?” 顿了顿,他继续道。 “我昨夜正好碰见郾城公主和一男子欢好,本以为是公主受了欺负,所以当即便喊人来。想来何姑娘便是听见动静才过来的。若此事是我做的,我又何必喊人过来,这不是自讨没趣?” 何息兰的将头别到一边,手中紧紧攥着陆淮之的信,正在思索着什么。 赵柔身旁的婢女扬声插言道:“大胆,公主可以与否岂容你一个奴隶妄加揣测!” 长公主的眉头皱了皱。 “再者,那个男子是谁,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事后又去哪了,你可能答上来?” 赵柔身旁的婢女用那双浅眸审判着陆淮之。 “我看,你就是信口胡扯!” “黑夜中,我看的并不算真切。我应当不认识。” 陆淮之答道。 “荒唐!”那婢女道,“我看你定是故意喊人来,想接着公主飞上枝头变凤凰,好让你自己做驸马爷!” “大胆!”长公主皱眉斥道,“主子说话,何时轮到你个下人在这乱插话,来人呐,给我掌嘴!” 听了这话,那婢女吓得连忙跪下连连磕头求饶。 赵柔眼看着自己的心腹被罚,连忙上前道:“姑姑,云儿不是有意的。她跟了我许多年,乍闻此事也只是关心则乱,这才冒犯了些。不如您看着我的面子上,就饶了她吧。” 长公主并未就此打退堂鼓。 “正是我看着你的面子所以才只是掌嘴,若是我的人,直接就赶出去了。” 她瞥了那小厮一眼,见那小厮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长公主眸色一凛,道:“愣着做什么,还不掌嘴?” 赵柔咬了咬嘴唇,愤愤的盯着陆淮之。 小厮知道云儿深得郾城公主的心,她作为一个奴隶,在公主府内的地位也是仅次于公主,平日内横行霸道。 若是此次他打了云儿,不知道回头会受到她什么样的报复。 他依稀记得一位婢女走路时曾不小心碰到了云儿,哪知云儿登时就爆炸了,拽着那婢女狠狠扇了几巴掌。 那婢女的脸都肿了好几天呢! 小厮吓得冒了一额头的冷汗,见长公主微微侧了侧目。没办法,他眼一闭,心一横,“啪啪”几个巴掌就打了下去。 赵柔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不好说长公主,便将矛头指向了陆淮之。 她拉起长公主的手,道:“姑姑,你莫听他搬弄是非。昨夜的事是这样的。我本是有个耳坠落在你那了。那耳坠是姑姑送的,我喜欢的紧,便想着去找你取回。” 说着,赵柔便侧过脸示意长公主看自己的耳垂。 长公主侧目一看,果真只有右耳处的耳坠健在,左耳处的已经没了。 她唤来贴身侍女,问道:“你在整理东西的时候,可曾见到柔儿的耳坠?” 婢女将手中的帕子紧了紧,支支吾吾道:“应该……应该是见过的。” “好,那你便去取来。” 说完,她便示意赵柔继续。 赵柔顿首道:“只是等我回去以后,你屋内的烛光早已灭了。我也不好打扰姑姑休息,便想着明日再说。” “可不曾想……”说到这里,赵柔的语调便哽咽了起来。她用手帕捂着口鼻,哑然道:“不曾想,这贱奴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他从后面……” 一串串的泪水夺眶而出,已经是泣不成声。 长公主见势,命令云儿的掌嘴可以结束了。 另一边,婢女也将耳坠递了过来,“幸不辱命,奴婢找到了耳坠,还请长公主过目。” 长公主接过耳坠和赵柔耳朵上的那一个对比了一番,果然一模一样。 那婢女这才松了一口气——幸好公主没有扯谎。 “昨夜,你可曾见到柔儿折回来找我了吗?” 长公主一面替赵柔重新带上耳坠,一面朝着婢女道。 “见……见过。”婢女方才放下的心再次提上来,她垂了垂头,“我本想去迎公主进来,哪知公主又转头走了,奴婢当时还以为公主是走错了,所以才没通传,还请恕罪。” 长公主伸手道:“罢了。你先起来。” 有了这奴婢的证词,在场的所有眼神都变得微妙了起来。 郾城公主虽说年纪不大,但也算是倾国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