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威胁将军了? 倏忽,她的耳边传来了野兽咿呀咿呀的嘶吼声,宽厚又肥大的爪子刨着地面,给人一种天然的压迫感。 ——不是狼就是老虎。 若是碰到胆小的,铁定被吓得走不动道了。长公主迅速调整了心态,而后转过身去。 只见那是个银色皮毛的狼——幸亏不是老虎。 它上扬的双眼散发着妖异的光芒,一口尖锐的獠牙下还遍布着唾液丝,龇着牙朝着长公主示威。 狼的双耳正朝着长公主的方向,双腿向后微微弯曲,是伺机扑上去将长公主撕成碎片的架势。 身旁的骏马见了凶恶的狼,当场吓得在原地防水,而后仰天长嘶一声,头狠狠一甩便挣脱了缰绳,扭头便丢下长公主跑了个没影。 少了个猎物,那狼似乎有些不悦,它的气势变得更加狂妄,抬首长啸一声。 只见那狼迅速向前一冲,双爪的指甲就像是妖怪一样又长又尖,在日光下发着刺目的白光。 若是被这一下扑中,就算是没被狼吃掉,身上也得填上深深的伤痕。 可若是直接掉头就跑,那活下来的几率简直为零。 首先,长公主现在的身子重,跑不快。其次,面对狼,最忌讳的便是将后脑勺留给它们,否则便会死的更快。 长公主右脚后撤一步,左手覆在右臂之上——她的右臂安装了无声袖箭,她只需利用这唯一的机会,将袖箭瞄准这狼的要害之处,一举拿下。 “咻——” 只听这么一声响动,那狼便闷哼一声,重重摔在地上。狼血迅速在地上蔓延开来,不久竟没了气息。 可长公主的手还没抬起来呢。那么,是谁? 循声望去,此刻的阮清明正坐在汗血宝马之上,身子随着马儿一上一下的晃动着。他的眼神和方才长公主见到的那匹狼很像,都带有着些许的狠厉和冷漠。 撞上长公主的目光,阮清明也非常自觉的跳下骏马,解释着:“公主见你单枪匹马便赶来乱葬岗,怕你出事,命我保护你。” “多谢。” 长公主正欲转身离开,阮清明却从宝马上跳下来,横在长公主身旁。 “长公主可找到陆淮之的尸体了?” 阮清明见长公主的神色有些难看,似乎微微松了口气,“不如,我来帮你找找?” “不必了。”长公主冷言道,“方才那狼,是从哪来的?” “想必,定是这深山老林内的野狼吧。” 说罢,阮清明又用剑对着狼的尸体狠狠刺了几剑,笑道:“长公主放心,这牲畜已经被我弄死了,你且放心好了。” 狼身上又多了好几个深深的血窟窿。它身体里的血已经差不多流干了,尸体开始有些干瘪。 长公主右眉挑了挑:“是吗?” “那是自然,乱葬岗野兽频出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我何苦拿着个骗你,您说是不是?” “说的是。既然阮清明的尸体不在这里,那我们还是先行回府,从长计议吧。”长公主跨上了阮清明的马,“你的马我就借走了,你自己慢慢走回去吧。” 风呼呼的擦过长公主的面颊,她的心更悬上来了几分。 她身上佩戴着规避野兽的香囊,可是还有狼朝她袭击,便只有一种可能。 就是乱葬岗被有心之人特意引去野兽,而且数量绝对不少。野兽多了,可是能吃的食物却十分有限,因此,长公主哪怕有香囊护体,仍有野兽愿意铤而走险朝她袭击。 方才长公主和阮清明只是堪堪聊了一小会,她便觉得这个阮清明似乎并不简单。 大抵是女人的直觉吧。 出神间,风中携带的些许沙尘迷了长公主的眼睛。等到她再次睁眼的时候,她便见到道路正中央直直立着一个人。 她迅速一拉缰绳,马儿人立而起,嘶鸣声响彻天际。情急之下,长公主的双手拉缰绳拉的生疼,俨然多了条血痕,整个人也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 “你不要命了!” 话音刚落,在长公主看清楚那姑娘的面容时,她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何息兰二话不说,跪倒在地连连叩首道:“长公主,我接下来说的话句句属实,你定要信我。” “……” 长公主惊魂未定,只是点点头示意何息兰继续说下去。 “阮清明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当年冒犯公主的人正是阮清明。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您看着公主长大,她的心性您绝对了解。您知道为何当年公主愿意和阮清明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