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在点击同意,他没去看留言系统,直接下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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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的灯泡亮着昏黄的灯光,给一切都蒙了一层温馨的外皮。
谢见星站在镜子,看着镜里的自己。
那张精致的脸上依旧残留着烟熏灰尘的痕迹,颈边的污染印记已经为副本的结束而消失,但青年视线的重点不在这儿,而是落在了他的尾。
原本尾的银色约在一厘米左右,但现在,它显而易见地增长了半厘米,那一抹落银更多了。
他的尾诅咒来源于“入侵”游戏的某位故人,只要在“入侵”的副本里,诅咒就会蔓延,当他的都变为银色的同时,他的灵魂就会被对方收走——也正是为如此,谢见星才想要脱离“入侵”,结果是他成功了,这诅咒在现实里一直维持着当的状态,从未过变化。
可现在居然影响到了现实。
谢见星一不好的预感。
他沉默了半晌,弯腰伸手拧开水龙,洒在脸上,为闭着眼睛,谢见星伸手在一旁的架子上摸索。
一只手拿着柔软的毛巾递给了他。
青年摸到那只手,抬起眼皮瞥了一眼,将身边的寄生鬼看了满眼,接过毛巾擦了擦脸,随即冲着男人转过身,仰看他。
还没消失,看来每一次苏醒,不但力量和记忆所解封,就连存在时间也会变更长。
透明的水汽凝结成为水珠,挂在青年长长的眼睫上,摇摇欲坠,看的人心痒难耐,他的眉目被水汽侵染,愈加显漆黑夺目,但他的眼睛偏圆,专注看人的样子辜深情。
男人看了他一会儿,伸出手,修长力的手指一寸寸碾过青年的唇角之下,平静地说:“没擦干净。”
在那一块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一小块不易察觉的烟灰。
谢见星没躲。
尽管这一次对方是摸着他的脸,下一次指不定就是扼住他的脖子了。
男人的手很稳,手下的肌肤柔软而白嫩,手感细腻光滑,这触感就像某特殊而刺激的电流,直冲他的大脑,令他兴奋至极,但他表上并未显露半分,收回了手,视线扫过青年的尾,不经意地说:“你身上的诅咒……”
谢见星歪了歪:“怎?你办法?”
他歪的样子很可爱,像小猫,带着不自觉的柔软。
这一次,谢见星没用“您”称呼对方。
男人也没介意,他的视线停留在青年的身上,移动的相当缓慢,良久才喉结微动,道:“现在没,我记不起很多东西。”
“那你这次想起了什?”谢见星试探地问道。
“名字。”男人抬起眼皮,“我的名字。”
谢见星:?
还没等他问,就听见对英俊而危险的寄生鬼说:“你可以叫我顾景戚。”
顾景戚。
完陌生的名字。
顾景戚留心着眼青年的神色,见对方陌生的模样,他的唇角浮现出一丝冷笑:“没听过?”
谢见星:“。”
“没,这个名字简直如雷贯耳。”谢见星莫名点心虚,直觉告诉他,不要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此他试图用另一个问题转移话题,“除了你的名字,你还想起了什?”
“你。”
顾景戚的嗓音低沉而清晰,不知道是不是谢见星的错觉,对方的吐字音带了点不自知的缱绻:“我想起了你……的样子。”
谢见星茫然:“我什的样子?”
顾景戚冷笑:“你在‘入侵’的时候,一次捣毁了我信徒制成的血池,阻碍了我苏醒。”
谢见星:“……”
他咳嗽了一声,视线游移开来,怕这位邪神,现寄生鬼忽地难,他指着客厅里的小猫说:“看,小猫,大人,你没见过吧?”
客厅里的小猫听到他们的对话声,正躺在猫抓板上,懒洋洋地摇着小尾巴,小猫朝着卫生间的房间看。
顾景戚没被他拙劣的转移话题所迷惑,男人唇角带着冷意,看着的青年。
谢见星干脆往走到客厅,一把将小猫抱了起来,挪开了视线。
顾景戚看了他一会儿,青年抱着小猫的样子瞧起来很居家,柔软方便接近,男人原本带着冷意的唇角缓和了下去。
他其实想起的不止是提到的画,还更久之的一幕。
在“入侵”的侵蚀副本里,他的意识还没苏醒,但所不在的雾令他感知一切,他“看”到的青年穿着白大褂,手里抱着一只愤怒的杂毛黄狗,黄狗很瘦,被人虐待过,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