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想出了一个计划!”
“在琼林宴之前,杀了你的家人,嫁祸给京城的其他帮派,挑起整个京城官府和江湖的大火併!”
“这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吸引到这场混乱里,没人会再关注漕运,也没人会关注滇南。
“然后,他就可以趁著琼林宴那天,进行他的大动作!”
琼林宴。
又是琼林宴。
萧文虎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知道,琼林宴是皇帝为新科进士举办的庆功宴,届时,满朝文武,皇亲国戚,都会出席。
那將是整个京城防备最鬆懈,也最混乱的一天。
如果仙师选择在那天动手
后果不堪设想。
“仙师在哪?他长什么样?”萧文虎追问。
“我不知道!”马彪疯狂的摇头,“我从来没见过他!他每次都是通过密信给我下命令!我们只在城郊那个破庙里交接信件!”
萧文虎站起身,不再看马彪一眼。
“郭阳,带人,跟我回破庙!”
半个时辰后,城郊破庙。
萧文虎带著人,几乎把整个破庙都翻了过来。
就在所有人都快要放弃的时候。
一直沉默的彩蝶,走到了大殿正中那尊半塌的佛像前。
她伸出手,在布满灰尘的佛像底座上,轻轻敲了敲。
声音不对。
是空的。
郭阳立刻带人上前,几个人合力,將沉重的佛像挪开。
一个用石板盖住的暗格,出现在眾人面前。
暗格里,只有一个用油布包裹的铁盒。
打开铁盒,里面是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
萧文虎接过信,撕开封口。
信上的字,写的很有力道,但內容让萧文虎的眼神瞬间变了。
“马彪吾徒,依计行事,待琼林宴之日,静候下一步指令,届时,京城乱,大事可成。”
落款,只有一个字。
仙。
人证、物证,俱全。
“回府!”
萧文虎捏著那封信,声音冰冷。
他知道,这个案子,已经远远超出了京兆府能处理的范围。
这背后牵扯到的,是意图谋反的土司,是手眼通天的神秘组织,甚至可能还有朝中的高官。
必须立刻上报。
当天下午,萧文虎亲自押著已经废了的马彪,带著那封关键的密信,以及所有口供,前往刑部。
刑部尚书王承恩,就是之前被太子牵连,关了一段时间又被放出来的那位。
官职虽然降了,但位置还在。
他看到萧文虎送来的卷宗和人证,嚇得脸色发白,连连保证一定会严加看管,彻查到底。
做完交接,萧文虎才终於鬆了口气。
然而,他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当天深夜。
京兆府的大门被敲得震天响。
“开门!快开门!”
“刑部尚书王大人,有紧急要事求见府尹大人!”
萧文虎刚准备睡下,听到通报,心里咯噔一下。
他披上外衣,快步走到前厅。
只见刑部尚书王承恩,穿著一身便服,连官帽都没戴,头髮散乱,满脸惊恐的冲了进来。
王承恩一见到萧文虎,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发抖。
“萧大人,出大事了!”
他抱著萧文虎的腿,话都说不清楚了。
“马彪马彪他就在半个时辰前,在刑部天牢里,七窍流血,死了!”
“什么!” 萧文虎一把推开王承恩,眼神冰冷。
人又死了,而且还是刚交到刑部就死了。
萧文虎来不及多想,抓起旁边的外袍套在身上,大步往外走。
“备马!立刻去刑部!”
夜风很冷。
萧文虎带著郭阳和十几个亲隨,骑著快马在空无一人的街上飞奔,马蹄声显得很急。
刑部大牢。
这里的守卫比京兆府的大牢更森严,但现在,空气里全是慌乱的气氛。
王承恩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在前面带路,领著萧文虎穿过一道道铁门,直接去了最里面的死囚牢。
“萧大人,您看真的不关下官的事啊!”
王承恩指著牢房里的情景,声音带著哭腔。
牢房里点著很多火把,把里面照得很亮。
马彪还被绑在木架上,头歪在一边,眼睛瞪得很大,七窍都流出了黑血。
这种死法,和聚宝赌坊那个帐房先生张茂完全一样。
在马彪的脚边,还躺著一具尸体。
是一个穿著狱卒衣服的男人,胸口插著一把腰刀,血流了一地,早就没气了。
“就是他!”
王承恩指著那个死掉的狱卒,急著解释,想把责任推乾净。
“这个天杀的!他负责给马彪送晚饭,谁知道他竟然在饭里下毒!旁边的兄弟发现不对,立刻拔刀將他就地格杀了!”
“可可还是晚了一步!马彪毒性发作太快,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