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定两人真有什么关系,只是丹瀛并跟祁渊提过这方面的事。
或许他可以问问丹瀛,过在前他得问一下丹瀛现在在哪儿。
“丹瀛现在人在哪儿?”
“工厂。”
居然在工厂。
“他前一直在工厂吗?”
“有。”
“那他前都待在什么地方。”
“囿水镇、瑞金镇、丰田镇。”
听着祁渊报了三个地名,闻淮微微瞪大了眼睛,家伙居然住这么多地方吗,这突然让闻淮想起了一个成语,狡兔三窟。
而且对方一看对付。
“为什么他这次回到了工厂,那天早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寻求庇护,那天早上你昏倒,来了......”
说到这儿,祁渊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直至面便停止了说话,涣散的眼神渐渐一点点聚拢。
闻淮知道对方在挣扎着清醒,得说现在祁渊还是过于强大,这么多吐真剂给他注射进去,却还要断的加量,才能让对方处于问话的状态。
然而现在这个剂量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人剂量。
在闻淮拿起注射器准备再继续注射的时候,他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尖叫声,声音很大,几乎响彻了整栋,然而声音却是从外面的空地传来。
闻淮下意识的反应是,有丧尸出现。
只是柏克基地管理的这么严格怎么出现丧尸呢,闻淮赶紧将注射器收了回去,他走到窗边观察外面的情况。
只是外面黑漆漆的一片,他太看得清,只能看到几个身影在到处窜,这时广播突然响了。
一个浑厚的男声从边传出:“请大家保持冷静,待在屋内的人请要出门,在户外的人请到训练场集合,请相信我们很的处理这件事。”
这句话在广播反复播放了三次。
广播并提到究竟发生了什么,可闻淮心的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行他得去看看小芸和小英,至于祁渊,他下次再继续问。
闻淮从窗外收回了视线,一回过头对上了祁渊漆黑的眸子,眼的迷茫早消失见,看来对方已经彻底清醒了。
祁渊饶有兴趣地看着闻淮,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
“啧,柏克基地像有麻烦了。”
“你干的。”
听到闻淮这句话,祁渊的嘴角顿时僵了僵。
“什么坏事都非得往我头上套吗?”
见闻淮说话,祁渊继续道:“虽然我是人,但我做过的事否认。”
其实闻淮也相信了祁渊的说,只是他现在并时间和对方扯犊子,而祁渊见闻淮要出门,便开道:“你刚刚给我注射了什么?”
闻淮本想搭理的,但他突然想看祁渊知道的表情,便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对方,慢慢道:“吐真剂。”
闻言,祁渊难得的微微一愣,随神情散漫地轻笑了一声:“那你说说我都说了些什么?”
可这回闻淮并回答他的问题回应他的只是关门的声响。
这禁让祁渊重新考刚刚这个问题。
像在他意识清醒的这段时间内,闻淮什么都对他做,身上也有痛感,也有伤痕,只是脑子有些昏沉。
而闻淮这么讨厌他,真只是将他绑住吧,其他的什么也做吧。
祁渊又回想了一边闻淮刚才的话。
难道说真的是吐真剂?
这玩意他当初也听过,甚至亲自试过,当时他赢了一场大型的比赛被一个黑老大盯上,对方相信他能有这么强的实,于是对他用了吐真剂。
过那玩意根本对他用,最终对方什么都问出来。
而今晚他昏迷的这五分钟,闻淮究竟问了他什么问题。
那他又说了些什么。
一想到最坏的结果,祁渊心头由地是一阵烦躁。
他仅被闻淮的小情人摆了一道,如今又被闻淮坑了。
他已经多久被这么愚弄过了。
祁渊目光沉沉地看着那道紧闭的门,使劲儿挣了一下被绑住的手腕,结果纹丝动。
啧,还挺紧。
想到这儿,祁渊眼自觉流露了笑意。
嘴低低的念了一遍闻淮的名字。
*
一路上闻淮都能听到房间内人们稀稀疏疏的声音,而走廊上却看到一个人影,他一路飞奔回江知野的房间,在看到两个孩子安安静静的睡在床上的时候顿时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