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也免授人以柄。”
他的表态,让南晏辞那些带着孩子气的话,瞬间多了几分沉甸甸的分量。
符青闻言,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南晏辞,又瞥了一眼不动声色的江既野,最后目光落在面露急切的林霁和神情依旧温顺的裴松之身上。
南晏辞趁热打铁,转向符青,语气轻快得像是在献宝“师父,既然恩人姐姐主要是想学点防身的本事,不如就先请姐姐在咱们府里安心住下。让大师兄先悉心教导着,既全了报恩之心,姐姐也能学到东西。等日后时机成熟,咱们再风风光光地补上拜师礼,岂不是两全其美?外面的人知道了,也只会夸咱们将军府知恩图报、行事有度呢!”
这一番话,看似童言童语,实则堵死了裴松之最快以“弟子”身份融入将军府核心的路径。以“客”居之,虽受礼遇,终究隔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