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月,”薛清河抬头,看着公主的眼睛,真挚道:“我记得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你想做的事,想护的人,从来都是直来直去,何曾需要这般曲意逢迎,用这些旁门左道来讨好?那卢锡安只是个男宠,巧先生也不过是个戏子,若你用身份施压,他们怎会不从?驸马的命是命,那些孩童的命就不是了吗?”
他这话说的大胆,又无视了尊卑,是想用幼时的交情打动公主,让她重拾往日的桀骜与直率,莫要与歹人为伍。
然而公主却像是被人踩了尾巴般勃然大怒,她霍然起身,一脚踹在了薛清河的肩头,将他踹得趔趄两步,跌倒在地上:“薛清河,你放肆!也不看看你的身份,配同我讲从前吗?本宫行事,轮不到你来指摘!来人,把这不知尊卑的东西给我拉出去,鞭刑四十,让他好好长长记性,认清自己的本分!”
“公主……”一旁的何玉庆忍不住出声想要求情,他与薛清河同为武将,有一种天生的好感。四十鞭,即便是军中的壮汉,挨了这些也足以掉下去半条命,更何况薛清河身居要职,若是此时被打成残废,未来仕途毁于一旦不说,这洛阳城中的妖患又该谁来平呢?
然而被公主凌厉的目光一扫,何玉庆的喉头忽然哽住了,他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尽数咽下,躬身无奈道:“遵命。”
他拍拍手,两个侍卫掀开黑布入内,架起脸色惨白,面目惊愕的薛清河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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