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
“别管我了,你快去!”
“是!”元渡不敢再耽搁,立刻吩咐同来的兄弟分头去召集人手。
薛清河捂着胸口,剧烈的喘息牵动了背上伤口,使他疼得几乎要吐出来。
先前在梁上偷听那两个伙计讲话时,他便已经知道最近城中偷盗孩童的很可能是两种势力,一个是七巧班与陈百善,而另一个很可能就是纸马的主人。
眼下叶舜英很可能就是被纸马带走,要说这洛阳城内对妖最熟悉的,只有殷茵一人。或许求助她,叶舜英还有一线生机。
他不敢有一丝耽搁,抓起那些纸马和纸片,忍着剧痛跌跌撞撞地冲出家门,跨上马朝着苍梧坊的方向狂奔而去。
等看见南市的那两颗树时,他才恍然想起,早在几个月前,他便已经把进入苍梧坊的令牌还给殷茵了。没有令牌,那守门的蝉妖是绝不可能将他放进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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