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纸马主人的老巢?”
“果真?”薛清河猛地回头。
“错不了,”殷茵点点头,将纸马收好,强硬地把薛清河又摆成背对她的姿势,为他擦洗背上血迹:“前些天我去那家书画铺是,曾在老板墨璃的桌上见过类似纸马,她店中还有一幅《百子嬉戏图》,画中孩童栩栩如生,很有可能就是她拐带来的人类孩子。”
“墨璃?”薛清河觉得似乎在那里听过这个名字,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见他疑惑,殷茵好心解答道:“不用想了,你没见过她,但却见过她的画。先前胡五郎藏身的那幅《月下辩经图》,便是出于她之手。此人是前朝仕女图成精,极擅丹青,但前些年丧子,心神受损,已经疯癫了。若说她因为心中孤单哀怨,掳走人类的孩童陪伴,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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