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的外侧。
床榻不算宽敞,两人之间仅隔了半臂的距离,稍稍一翻身便能碰到。
薛清河僵直着身体,闭着眼却毫无睡意。鼻尖萦绕着殷茵身上淡淡冷香,耳边是她轻缓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他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前二十六年连闲话都很少与女子说,更别提与女子这般同塌而眠了。
只是片刻,他便觉得浑身燥热,像是有火在小腹中烧。又等了一刻钟,他实在难受的紧,听见殷茵呼吸声逐渐平稳,便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外间,用铜盆里的冷水扑了把脸。
冰冷的水将他刺激得一激灵,身上燥热瞬间消退,他又喝了口凉透的茶,这才重新躺回床上。
可没过多久,那股子莫名的燥热又用了上来。薛清河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再次起身,又去洗了把脸。如此反复了三四次,折腾到了后半夜,才勉强有了些睡意。
然而半梦半醒间,他忽然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殷茵的呼吸声太轻,上半夜还能勉强听到,现在却是丝毫动静都没了。而且一连两个时辰,她都是将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直挺挺地平躺,活像一具尸体。
薛清河悄悄侧头,借着窗外的雪光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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