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致的化验比对，林方终于发现问题所在。
原来是剂量累积效应……单个产品确实达标，但长期使用多种产品，毒素在体内不断积累……
你们的护肤品都有问题，这些产品是从哪买的？
女孩们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林方仔细查看产品包装上的生产地址——天海市西陵区。
西陵制药是哪家的企业？
这是孙氏集团旗下的工厂，也就是孙家的产业……
林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这简直是送上门的线索！
林方盯着几个女孩，发现她们眼神闪躲，明显知道些什么却不敢开口。
那个香肠嘴女孩戴着口罩，声音含糊：
林医生，您就给我们治病吧，诊费我们一分不会少，其他的……您就别问了行吗？
林方眯起眼睛。
她们在害怕什么？
为什么连提都不敢提孙家？
你们明知道是产品问题，却不敢指认？是孙家威胁你们了？
求您别问了……我们有自己的难处，您治病，我们付钱，这样不好吗？
不好！
门在那儿！不说实话现在就给我出去！
我了解情况是为了制定治疗方案，避免复发！你们倒好，把我当什么了？
真以为我缺你们这点诊费？不说实话就另请高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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