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师,总听人说你本事大,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贺家陈少贺成弘端着酒杯走过来,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林方抬眼打量他,这人眉宇间藏着一股寒气,虽然有意收敛,却也没完全遮住,只是淡淡问了句:
“你是?”
他当然认得这是谁,魏芯苒早就跟他透过底。
“贺成弘,三大家族之一的贺家。早就听说林大师在山原别墅那一仗,一个人对上上百号人,愣是没输;后来在全国交流会上,又把外国请来的顶尖高手打得没脾气——今天拍卖会上这一手,更是让我开了眼。”
“我是真佩服!像林大师这样的人物,谁不想结交?不知道能不能给个机会,交个朋友?”
这话捧得是高,但倒也没掺假。
林方心里清楚这人来意不简单,但好话总归顺耳,就笑了笑:
“交朋友是好事。多条朋友多条路嘛,我乐意。贺少一个人来的?”
“玩古董这行,在贺家里就我好这口,”
“本来只是来转转,没想到能亲眼见到林大师露本事。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结交能人——今天能跟你聊两句,值了。”
林方笑了笑,没再接话。
“我手头有件祖传的玩意儿,一直摸不清门道,心里总惦记着。林大师见识广,要是不忙的话,能不能劳你驾,帮我看看?”
“什么时候看?”
林方问。
“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怎么样?”
“现在?这一桌好酒好菜才刚上,就这么走了多可惜。要不,咱改天?”
一旁的魏芯苒心里有些紧张。
她当然清楚贺成弘没安好心,可魏家如今还得仰仗贺家,她也不敢多嘴。
见林方没答应,她稍稍松了口气。
“没想到林大师也是个重口福的。这好说!今天这顿算我的,往后你想吃什么珍馐美味,我双倍补上!”
“可我那宝贝,真是我拿命换来的,一天弄不明白,我这心里就一天不踏实,觉都睡不香。你要是不帮我这回,我今晚怕是又得失眠了。”
林方闻言,嘴角一扬,顺着他话头接:
“听你这说法,像是心病。来,我帮你号号脉,开副安神的方子,保你今晚睡得又沉又香,如何?”
“……”
贺成弘一时语塞,有点哭笑不得。
他算是看明白了,好言相请这招行不通。
“行,那就麻烦林大师帮我看看。”
林方也就装模作样地替他搭了搭脉,贺成弘也配合地听着。
两人心照不宣,都在演戏。
没过多久,贺成弘便起身离开了。
他回到古武者身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孟叔,这家伙太精了,软的不行。看来,只能按第二套计划,给他来硬的了。”
“我们的人都已经就位,阵法也布好了。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怎么才能把他引过去。这事儿,得好好琢磨一下。”
贺成弘琢磨了一会儿,偷偷瞥了林方一眼,压低声音说:
“这小子比我们想的要精,八成是摸清了咱们贺家和邓家的关系。现在他根本不单独行动,人多的地方又不好让古武界的人露面,确实有点难搞。”
站在一旁的孟叔眼睛一转,凑近了些:
“陈少,既然从他本人不好下手,不如换个思路,从他身边人突破。魏家不是一直靠着咱们贺家吗?我看那个魏芯苒跟他走得挺近,关键时候,林方肯定不会不管她。”
贺成弘眉头皱了皱,随即嘴角一弯,露出个了然的笑:
“就这么定了!”
他说完,立刻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几乎同时,林方身边的魏芯苒手机就响了。
她看了眼来电,又下意识地瞟了林方一眼。
电话很快挂断。
“林方,我去下洗手间。”
魏芯苒说着,便转身朝会场外走去。
另一头,贺成弘也不动声色地朝同一个方向移动。
两人前一后进了无障碍卫生间,门“咔哒”一声被反锁。
“贺少,到底什么事,非得来这种地方说?”
贺成弘没马上回答,目光却在她那身性感打扮和曼妙曲线上来回扫视,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魏芯苒被他看得不自在,下意识地用手挡在胸前,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
“魏芯苒,你是真会打扮,这身材连我都差点把持不住。要不是今天真有正事,我真不想就这么放过你。”
魏芯苒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更紧了。
她平时主要负责玉石生意,跟贺家这边打交道不多,此刻更觉得不对劲。
“不瞒你说,今晚我必须要让林方消失。这件事,需要你搭把手。”
“让他消失?!”
魏芯苒心里一惊,话脱口而出。
“怎么,这么吃惊?魏芯苒,你该不会真对那小子动心了吧?拍卖会上你替他出头,争得那么起劲。我劝你想清楚,你是魏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