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书文听到动静,连鞋都没顾上穿就跑出去看。
看到两名身穿飞鸟服的官差把张平安架走,郝书文顿时吓的瘫在地上。
“完了,那、那是守夜人!”
“平安怎么会被守夜人抓走?他究竟犯了多大的事啊?”
守夜人,一般针对达官显贵,他们不屑于抓普通人,除非普通人犯了什么大事。
“对,去找先生,找先生救张平安。”
郝书文马上爬起来,冲回宿舍穿上鞋,又冲出来去找书院先生。
路上,正好碰上吃完饭回来的吴渊。
“郝书文,你这么着急干甚?”吴渊剔着牙问。
“不好了,平安、平安被守夜人抓走了!”郝书文喘着粗气说道。
“什么!平安干了什么?怎么会惊动守夜人!”
吴渊也吓的不轻。
“我也不清楚,我去求先生救平安。”郝书文一脸焦急道。
吴渊当机立断:“先生不行,只能去求杨大儒,或者院长,只有他们才有可能从守夜人大牢救人出来!”
“走,咱们一起去找杨大儒!”
两人立刻朝杨泰小院奔去。
路上,陈致仕看到这一幕,微微皱眉,也悄悄跟了上去。
只不过,他们得到的消息是,赵院长带着杨泰和张孝儒两位大儒外出了。
“完了,这下该怎么办?”郝书文急的想哭。
吴渊一咬牙,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旦平安进了守夜人大牢,不死也得脱层皮。想要救人,必须抓紧时间。”
“我相信平安的人品,我们现在就去守夜人衙门,击鼓鸣冤!”
“啊,这、这不太好吧?”郝书文有些害怕,长这么大,他还没去过衙门,更别说是凶名昭著的守夜人衙门了。
“郝兄,虽然平安和咱们相处时间不长,可他的为人你应该也看到了,我相信他绝不是坏人。”
“现在他被无缘无故抓走,身为同寝,我们怎能见死不救?”
“如果你怕了,那就回去吧,我自己去为张平安鸣冤!”
吴渊斩钉截铁,说完就大步朝山下走去。
“我、我”郝书文的拳头握了紧,紧了松,那个去字像是有千斤重。
他出身卑微,一直活的战战兢兢,胆小怕事,让他去替一个只认识不到三天的人击鼓鸣冤,还真是太难为他了。
吴渊叹息一声,释然一笑:“算了,别为难自己。”
“我去!”郝书文鼓起全身勇气,吼了出来,跑到吴渊身旁,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
吴渊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像个爷们!”
一高一矮,搂着肩膀下山而去。
陈致仕撇撇嘴,一脸不屑地跟了上去:“哼,两个莽夫!”
山下,一名负责来找张平安的陆家下人,看到被两名守夜人架着的张平安,顿时脸色一变,立刻转身跑回去报信。
暗影楼,守夜人衙门。
望着那扇半掩着的,偏冷灰系颜色的大门,张平安仿佛看到无数冤魂正争先恐后地从里面逃离。
原身的记忆中,对守夜人衙门有着天然的恐惧。
哪怕是朝廷大员,只要进了暗影楼,出来的几率不足百分之一。
“不是,二位差爷,就算你们要抓我,最起码也让我明白,我到底犯了什么事吧?”
张平安一脸讨好地看着两名黑衣守夜人。
王启胜和周卫东对视一眼,均是强忍心中的笑意,故作高冷。
“别急,等进去你就知道了。”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周卫东沉着脸说。
“就不能通融通融”张平安把楚天留下的钱袋,悄悄塞在周卫东手里。
周卫东突然眼睛一亮:“咦,老王,这小子挺有油水啊”
楚天留下的钱袋里,少说也有几十两银子。
守夜人铁卫一个月的俸禄,也就一两银子一石米。当然,灰色收入不算在内,毕竟那玩意不固定。
而且,一般像这种最底层的铁卫,捞油水的机会并不多。
“我看看!”旁边身材偏胖的王启胜嗖的一下抢了过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周卫东顿时破口大骂:“老王,你还能要点脸吗?”
王启胜嘿嘿一笑,躬身行礼:“最近我女儿要读私塾,实在缺钱,看在我女儿的面子上,周兄就行行好吧!”
周卫东古怪一笑,大方说道:“行,没问题。”
“张平安,你都看到了,我可没拿你的钱。以后你要是有怨气,就找老王。”
王启胜顿时像吃了苍蝇般难受,张平安不知道这里面怎么回事,他可是很清楚的。
如果真黑了这位新同事的钱,以后在张平安面前肯定要低一头。
不过,到了他王启胜手里的银子,断然没有吐出去的道理。
“张平安,这银子可是你主动给的,不是我们强迫你的对不对?”
张平安下意识的点点头,陪着笑道:“当然,这是我孝敬二位差爷的。”
“别,爷这个字我们可不敢当,但这孝敬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