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皱着眉头,一脸无奈:“这死废物,还真是”
因为听说了家里面发生的一些事,张书特地委托好友孙兴找机会收拾张平安一顿。
只是他没想到,张平安就是一个缩头乌龟,反而被一个叫陈致仕的穷酸坏了事。
而且,孙兴玩得也太狠了,才闹到如今这般地步。
孙兴又仰头灌了一杯酒,砰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我爹把我禁足了,等这件事平息了再让我出来,以后有事就派人去府里通知我。”
张书闷闷的点头:“好。”
刑部衙门向东五十米的一条偏僻胡同内。
张平安三人再次汇聚。
“效果如何?”
张平安看着两人有些期待的问。
吴渊兴奋道:“那些说书人只要给够银子,就没他们不敢说的。这件事并想象中要容易。”
郝书文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我这边,应该、也许完成的不错。”
这货还是那么没自信。
“行,天色不早了,先回书院。”
“院长和两位大儒应该也快回来了。”
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书院高层绝不会坐视。
三人立刻返回书院。
正如张平安所料,他们刚一回来,就有人通知张平安,大儒杨泰让他赶紧过去一趟。
吴渊有些担心,毕竟他们也吃不准书院高层是什么态度。
万一高层怕惹祸,那么这时候张平安过去肯定要承担罪责。
“平安,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张平安摇头:“你们先在宿舍等我,杨大儒应该是先找我了解情况,有什么消息,我立刻回来通知你们。”
“对院长和大儒有点信心。”
张平安拍拍吴渊肩膀,大步前往杨泰居住的小院。
房间中。
赵空城、杨泰和张孝儒三人围着方桌坐着喝茶。
张平安敲门进来。
杨泰立刻笑道:“平安,坐!”
“谢杨先生!”
张平安也不客套,走过去坐下,顺势扫过三人的脸庞。
可惜,三人均是面露微笑,看不出喜怒。
杨泰亲自给张平安倒了杯茶。
“平安呐,大概情况院长和我们都已经了解过了,你处理的非常好,应变能力极强,有大将之风。”
“先生谬赞了,希望二位先生和院长,别怪我们给书院惹麻烦就好。”张平安谦虚一句。
虽然他对院长和两位大儒很有信心,不过在院长和两位大儒没有表态前,他依旧很谨慎。
杨泰三人对视一眼,突然呵呵笑了起来。
张孝儒道:“平安呐,虽然书院落魄,可遇到这种事,肯定是要管一管的,否则如何对得起读过的那些圣贤书?”
杨泰正色道:“院长听说了以后,立刻带着我们回来了,就是为了营救陈致仕。”
“没想到,这个一心只想做官的小子,竟然还有这般血性!”
赵空城拿起葫芦,仰头灌了口酒,打了个酒嗝,笑吟吟地看着张平安。
“我们几个老家伙不在,你竟然能想到用造势这种办法,让那孙兴不敢轻举妄动,连我都听到后都不得不拍案叫绝。”
张平安嘻笑道:“院长您就别夸我了,既然您回来了,那剩下的还是您来主持大局吧!”
张平安觉得,以书院的能量,哪怕是面对吏部侍郎,也有一战之力。
何况他们还是占理的一方。
不料,赵空城却摇摇头,正色道:“平安,虽然你应变能力不错,可是看问题还不够深入。”
“这件事,我们还不能下场。”
杨泰也严肃点头:“没错。”
“如果我所料不差,那孙兴肯定会给陈致仕按上一个罪名。现在,你必须想办法推翻这个罪名,然后我们这些老家伙才能下场。”
“不然,很容易落人话柄。”
张平安露出一抹恍然:“我明白了。”
那孙兴肯定会给陈致仕定一个当街行凶,持刀伤人的罪名。
如果这个罪名没有推翻,书院长辈们下场,肯定会被对手泼脏水。
说得轻了是护短寻私,说得重了,可以是结党营私,罔顾大武律法。
可是,想给陈致仕翻案,这太难了。
凭吏部侍郎的关系,刑部肯定与他沆瀣一气,哪怕他找来李老汉父女作证,对方也不会承认,甚至还可能反咬一口。
如果主审官员在稍微偏袒一下,那陈致仕几乎没有翻盘的可能。
“院长,想要给陈致仕洗脱罪名,首先要找到一个可以秉公审理此案的衙门。”
“这件事,你们能帮忙吗?”
杨泰摇头,有些尴尬道:“以书院目前的处境,很难在这件事上帮到你。”
“毕竟,那些衙门大多都是国子监出身的读书人在掌控。”
赵空城道:“平安,我就直说了吧!”
“我们能给你的帮助,就是坐在这里,什么都不插手。”
“你能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