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教坊司。
阁楼门前挂着大红灯笼,每一天都跟人家过年一样。
张平安和王启胜周卫东,三个人换了长衫,联袂而来。
看到张平安前来,老鸨一眼就在人群中认出了他。
没办法,那首梅花直接让梅香姑娘名震京城,连带着她的生意也更上一层楼。
就连梅香姑娘打茶围的银子,也从十两涨到了三十两。
为此,王启胜和周卫东不止一次暗地里骂过张平安。
“哎哟,这不是张公子嘛?您可算来了!”
“快,快请进!”
老鸨开心的扭着水蛇腰,风韵犹存的她,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那双眼睛望着张平安都快拉丝儿了。
“咦,你认得我?”张平安感觉到骼膊上的柔软和弹性,很享受地往老鸨身上靠了靠,有些惊讶。
这老鸨其实也就三十多岁,搁后世还是小仙女呢,张平安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占起便宜来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张公子一首诗把我们梅香姑娘捧到了京城第一花魁的位置上,现在整个京城的勾栏,谁还不知道张公子的大名啊!”
“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日思夜想盼着张公子什么时候也能给她们写首诗呢!”
张平安乐了,没想到一首诗竟然还成了鸡友!
“既然如此,那我以后来教坊司,是不是不用给钱了?”
不是张平安缺这点银子,实在是白票使人快乐。
白票一时爽,一直白票他一直爽啊!
“那是当然,现在只要提起张公子的大名,哪个勾栏还收您钱啊?都巴不得倒贴钱请张公子去呢?”
老鸨也不势利了,实在是张平安在她们这一界太抢手了。
“咦,还真有这种好事!哈哈,那太感谢了!”
张平安意外之喜。
王启胜突然凑上来,一脸讨好地笑道:“那个老鸨啊,我可是张公子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你看能不能把我的银子也免了?”
周卫东也赶忙凑上来,微笑点头:“对对对,给我也免了吧!”
老鸨狐疑的看了两人一眼,用询问的目光望向张平安。
张平安看着这两人无耻的嘴脸,实在羞于与此等人为伍。
“二位,人家教坊司的姑娘挣点银子容易么?你们竟然想着白票,哼,真不要脸!”
一个人白票使我快乐,三个人白票算什么?
“哎,你小子怎么说话的?”王启胜两人顿时大怒,生出一种交友不慎的感慨,就要甩开膀子上前跟张平安讲道理。
不料,刚才还一脸谄媚的老鸨,突然笑容一收,展开双臂拦住两人。
“哼,两个大男人,竟然想白睡人家姑娘,也不嫌害臊。”
王启胜赶忙解释:“老鸨,我们是同僚啊,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老鸨一脸鄙夷:“就你们?也配跟张公子做同僚?”
“he、tui……”
老鸨对着两人狠狠啐了一口,转身簇拥着张平安往里走。
“你这,粗鄙啊……”王启胜两人吓的赶忙往后跳,愤怒呵斥老鸨。
“张平安,你不当人子!”老王跳着脚大骂。
马上被老鸨和几名姑娘簇拥着进门的张平安回头得意一笑。
“王兄,不就十两银子吗?回头我请你们!”
“什么十两?那是以前的价格,现在都涨到三十两了,全都是因为你!”老王愤怒地大叫。
张平安一愣,缩了缩脖子。
焯!我竟然成了哄抬x价的罪魁祸首……溜了溜了。
这次进教坊司,让张平安享受到什么叫做至尊的待遇。
一听说他到来,梅香直接挂起了今晚免战的牌子,让贴身丫鬟把张平安请到她的房间。
贴身丫鬟不光贴身,还很贴心,把张平安带进房间后,还主动给两人关上门。
梅香今天穿了一件粉色半透明纱裙,红色肚兜若隐若现,遮盖住那呼之欲出的硕果。
看到张平安,她立刻笑吟吟地走过去,坐在张平安旁边。
张平安眼神下瞄,看到她裙摆开叉的地方,露出又白又细的小腿。
“公子,奴家多谢您赠的那首诗,您对奴家真是太好啦!”
“奴家敬你一杯,聊表谢意!”
梅香拈起兰花指,给张平安倒了杯酒,探着香软的身子,双手亲自端到张平安面前。
看着快要垂到桌子上的硕果,张平安感慨一声:好凶,真凶!
张平安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叹息一声。
梅香立刻敏锐地看了他一眼:“公子,莫非有心事?”
张平安点点头:“确有一桩心事,让我烦忧。”
“哦,可否告诉奴家,或许奴家能替公子分忧呢?”梅香笑吟吟道。
张平安想了想道:“告诉你也无妨。”
“前日,城西纵火案,抓了几名白莲教徒。经过审问,发现这几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与姑娘听说的白莲教宗旨,完全相反。”
“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