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样说，江凛不由得皱起眉头。
“对方做事这样小心吗？”
“不过天鹅牌如此畅销，厂家规模应该不小，怎么做事鬼鬼祟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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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江凛会这样想，王德武苦笑不已。
他也觉得奇怪，可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他能搞懂。
“管那么多干什么？只要能拿到货，回去以后卖的火就行。”
“王老板，你可不能只看眼前利益，有些事情要考虑长远。”
江凛微微一笑，他这也算是好心提醒，至于王德武能听进去多少就不是该他操心的。
眼见王德武也只能苦等消息，江凛闲来无事，便到外面的电话给裴芝薇打去电话。
长途电话收费可不便宜，江凛却不差那三瓜两枣。
这一通电话持续了大半个小时，临近挂断的时候，裴芝薇忽然开口询问。
“江凛，真的不和张浩打声招呼吗？”
“有他帮忙，事情或许容易办成。”
裴芝薇话刚说完没多久，江凛直接出言拒绝。
自己行程高度保密，为的就是见一见幕后老板的真面目。
“货品的源头就在这里，保不准还是从咱们厂里发出去的。”
江凛话刚说完，裴芝薇倒吸几口凉气。
“这……不可能。”
裴芝薇还想说些什么，江凛却听到楼上传来吆喝声。
他赶紧挂断电话，接着就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房间里。
王德武同样刚结束通话，见到江凛出现在眼前，他满脸惊喜之色。
“江大哥！好消息啊！对方晚上要和我们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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