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成海半推半就,也算是应下了和江凛的这一桩合作。
在他离开后不久,崔月鸯快步走到江凛面前。
有一些话即将说出口,却被江凛用眼神制止住。
“崔姐,和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新认识的朋友。”
“他姓张,喊他张老板就好。”
江凛看似简单的话语,实际上满是提醒的意味。
崔月鸯何等精明,怎么会不明白江凛话有所指。
她轻轻点头,当即转移了话题。
“是我对下面的人管教不严,才让他们与旁人勾结在一起,竟敢欺负到客人头上。”
崔月鸯义愤填膺,她当场表明态度,自己一定会好好整顿酒楼风气。
再让她发现类似的情况,绝不可能姑息纵容。
话说到这种份上,江凛与王德武自然是极为满意。
两人相视一眼,几乎同时大笑出声。
“崔老板,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你也不要着急上火。”
王德武成功与孙成海搭上线,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如今喜悦二字就差写在脸上,崔月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并没有过多言语。
双方寒喧几句,崔月鸯就借口还有别的事情,不得已要先离开。
在她走掉后不久,王德武赶紧抓住江凛的一只骼膊。
他激动不已的开口说道。
“江大哥!你早说在当地有这等关系,开始时候我也不必为一些事情焦头烂额。”
“这如何说呢?”
江凛苦笑连连,有些事情并非他故意隐瞒,实在是时机未到。
他赶紧岔开话题,就与王德武聊起接下来有何打算。
果然不出所料,王德武现在一门心思想要赚钱,他都有些迫不及待。
“我好想早点拿到货,回到沪都大肆售卖。”
“卖的越多,赚的也越多。”
王德武说出口的话不无道理,江凛轻轻点头,眼里却闪过一丝精明之光。
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王德武先回到旅店里。
“你的梦想一定能够成真,我保准能让你赚到大钱。”
江凛抬起一只手用力拍打在王德武的肩膀上,对于他说出口的一些话,王德武并不明白其中深意。
只是轻轻点头,模样似懂非懂。
“那你呢?”
王德武颇为好奇,毕竟自己先回旅店,江凛一定另有安排。
似乎知道他会如此询问,江凛早就编造好理由。
他挠了挠头,模样很是神秘。
“男人嘛,总有一些特殊的癖好。”
“王老板,你可一定要帮我保密。”
为了能够打消对方的疑虑,江凛不惜自毁清白。
说完这些话后,王德武满脸坏笑,接着就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你可要注意身体,千万别纵欲过度。”
“没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王德武转身离开包厢,江凛却一点都不着急,他缓步走向自己的位置,坐下去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多时,崔月鸯推门而入。
见到江凛的第一眼,崔月鸯脸上神情微苦。
“江凛,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刚刚”
崔月鸯话即将说出口时,却害怕门口有人偷听。
她赶紧转过身,确认无误后又将包厢房门反锁上。
做完这一切后,崔月鸯快步来到江凛身边,她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江凛看。
江凛当然知道崔月鸯心中疑惑颇多,急需要自己与之解答。
他重重叹了口气,很快就将发生在沪都的一些事情说出。
哪怕崔月鸯早有心理准备,可她还是在听说后大变脸色。
“你顺着线索一路摸查,最终查到了孙成海身上吗?”
崔月鸯倒吸一口凉气,她实在不敢想象,这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
害怕江凛并不知晓孙成海的身份,她当即要与之透露。
“自家厂里的人,这我都知道。”
江凛再一次叹息出声。
他想过整件事情会很复杂,却没想到问题真的出在工厂内部。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以雷霆手段,迅速处理这件事情。”
崔月鸯轻咬嘴唇,眼神中满是疑惑。
在她看来,江凛在沪都的生意因为贴牌货大受影响,每眈误浪费一天的时间,损失成倍增长。
这样的情况下,江凛最应该做的事情莫过于快刀斩乱麻,先从源头处遏制住问题。
“崔姐,我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就是孙成海后面还有没有人?”
江凛苦笑几声,他顺着线索一路摸查,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结果。
若是稀里糊涂了结这件事情,江凛可不敢保证往后会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这样的道理,崔姐难道不懂得吗?”
江凛当场发问,崔月鸯实在没忍住,她直接笑出了声。
全都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