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凡满意,手指敲击伏案,淡淡道:“没有那么尖锐,你不必那么严肃,放轻松点。”
樊竺闻言,吐出一大口浊气,挤出一丝笑容。
“说说这边的情况吧。”
“你作为峡州刺史想必和永王也不少打交道。”
樊竺拱手:“陛下,微臣和永王来往,都是公事,绝无私交!”
他先严肃澄清,傻子都知道跟四镇节度使,还是王爷走的太近,这事犯忌讳。
更何况已经搭上了长安的车。
而后他又道:“山南道各处治安尚可,年产稻米尚有余存,以峡州为例,岁入之物结余两千三百余缗,粟三万斛,绢棉合计近八千两百多匹。”
“另外牧场有牛羊马各两千出头。”
“”
李凡点点头,此人也算不错,这些数能记清楚说明还是负责的,换些刺史,你问他岁入之物,他连个鸡毛都回答不上来。
但对李璘,他就有些不爽了。
以此类推,仅一个山南道估计岁入之物就不少,可永王上交给长安的,几乎就没有,他连账本都装不知道。
“圣人,以上种种,按照以前的规矩,这些我们都是要上缴永王审核,统一调配的。”
“所以其余州府的微臣就不清楚了。”
“不过总体来说,峡州中规中矩,荆州这些地方应该富有一些。”
李凡打趣:“不瞒你说,这还朕第一次听到山南道的奏报呢。”
樊竺尴尬,估计也知道永王不向长安汇报这些事,钱粮基本也都留着了,但他确实也管不到啊,差的太远了。
李凡再问,眼神严肃:“那永王军队这方面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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