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
小张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刘师傅仗义!往后您有事言语一声,水里火里不含糊!”
“行了,” 刘海中挥挥手,“去门口盯着,别让人进来。”
小张忙不迭应下,抓过沙发上的枕头巾胡乱擦了把脸,整理好工装出去了。
屋内只剩两人一滩狼藉。
刘海中这才转头打量那女人 —— 二十五六岁的模样,鹅蛋脸,眼尾微微上挑,此刻泪痕斑驳,衬衫纽扣崩了两颗,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淡红的指痕。
她注意到他的目光,惊呼一声双手护胸,发丝凌乱地垂在脸上。
“你是厂里新来的?” 刘海中扯过桌布扔给她。
女人接住裹在身上,“我…… 不是,但以后可能是……”
刘海中打量着女人,问道:“女同志,你跟李主任这是在……”
女人浑身一震,“我我我跟李主任是”
她话还没说完,李怀德忽然咳嗽着翻动身体,喉咙里溢出含混的呻吟。
刘海中立刻换上关切的笑,上前扶着李怀德坐正:“领导,感觉怎么样。”
李怀德按着太阳穴茫然眨眼,喉间还残留着春药的苦涩:“我…… 怎么回事?”
“您先歇着,” 刘海中转身时踢了踢沙发下的药瓶,将其踢进阴影里。“小张你进来下,去打点水来,给主任洗把脸。”
话音未落,小张推门进来:“主任!您可算醒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沙发前,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我早说那‘补品’伤身,您偏不听……”
李怀德猛地转头盯着他,瞳孔骤缩,“胡、胡说什么!”
李怀德强撑着坐直,中山装前襟沾着的呕吐物却出卖了他的狼狈,“我就是最近太忙,血压有点高……”
“对对对!” 刘海中立刻接过话头。
李怀德觉察到刘海中的意思,说了声,“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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