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刘海中摸出烟盒递向车间主任王发奎,抽出一根烟递过去。
老王眼疾手快地划燃火柴,谄媚地凑过去帮着点上。
王发奎吸了口烟,吐着烟圈说道:“下不为例啊,车间里明令禁止抽烟,要是让保卫科抓着,我这张老脸可没地方搁。”
老王连忙赔笑:“您放心主任!真要有人举报,该怎么处理我们绝不含糊,绝不拖累您。”
王发奎蹲下身,用鞋尖碾了碾地上的烟头:“老刘,今年技能考评可得上点心,别跟去年似的,关键时刻掉链子。”
刘海中含糊应了声,原主的记忆里,去年考七级工时因为 “人情世故”而落选。
老王倒是接得干脆:“主任您尽管放心!我早跟老刘交代过了,该走动的关系绝不含糊,保准不出岔子。”
王发奎点点头,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忽然压低声音:“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考七级工靠人情能周旋,考八级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八级工还有啥门槛?” 老王挠了挠头。
王发奎低声道:“学历!最少得小学毕业,不认字连图纸都看不懂,国家能把精密设备交给你们?要是有初中或中专文凭,那更好。”
这话像盆冷水兜头浇下,老王苦了脸:“主任,我连账本都算不利索,现在去读小学,怕不是要被毛孩子笑话死?”
王发奎拍了拍他肩膀:“这我管不着,厂里的规矩就是如此。
你们俩啊,抽空去夜校报个班,哪怕混张小学毕业证呢 —— 要想往上走,总得有点拿得出手的‘门面’。”
刘海中摩挲着扳手的金属柄,忽然开口:“哪里有夜校,几点开课?”
王发奎挑眉:“哟,老刘真上心了?晚上七点,街道办活动中心二楼。”说完他走了。
老王望着王发奎的背影,戳了戳刘海中:“老刘,你说咱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折腾这学历有啥用?”
“有用。” 刘海中又递过去一根烟,“至少往后儿孙辈问起来,咱能说自己是正儿八经读过书的工人,不是老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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