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还有你哥的话。” 刘海中指尖捻过信纸,忽然挑眉,“这落款倒是像模像样的。”
“快念呀!” 秦淮茹往前凑了凑,围裙蹭过他裤脚。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故意用拖长的官腔念道:
“淮茹吾妹:别来数载,爹娘念汝心切。
今兄已至弱冠数载,与邻村李氏女婚约既定,然家中遭逢荒年,无以为聘。
望吾妹念及手足之情,于城中稍作周济,助为兄筹得彩礼布匹、粮票廿斤。
若迁延日久,恐李家见嫌,婚事难成。爹娘泣血叩首,望速回音。”
“兄 秦淮山 庚子年腊月初四。”
刘海中用钢笔敲了敲信纸,“还‘泣血叩首’—— 你爹娘和哥戏唱得足啊。”
秦淮茹对于文言文,越听越迷糊:“二大爷,俺哥到底说了啥?”
“说白了,” 刘海中弹了弹信纸,“你哥跟邻村李家姑娘定了亲,可这年头闹饥荒,凑不出彩礼 ——”
他故意顿了顿,“想让你支援点布票、二十斤粮票。要是拿不出,这门亲事怕要黄。”
听到是娘家要她支援,秦淮犯难了。
贾家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虽不至于吃了上顿没下顿,但哪有钱支援娘家。
但事关亲哥哥婚事,她又不能不帮。
要是不帮,导致大哥的婚事黄了,自己还不被娘家人戳脊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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