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如脑子里 “嗡” 的一声,刚才那点侥幸彻底没了。
四十多岁,还有俩这么大的儿子!
她终于明白刘海中为啥说不合适了 —— 嫁给他,不光要当后妈,还是俩半大孩子的后妈,这日子能安稳?
看着秦月如煞白的脸,刘海中心里暗笑,嘴上却慢悠悠道:
“现在信了吧?我这岁数,当你爹都够了,娶你进门,不是耽误你吗?”
刘光天和刘光福没看出不对劲,还在旁边起哄:“爸,这阿姨是谁啊?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去去去,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 刘海中瞪了他俩一眼,“赶紧回屋写作业去!”
俩小子撇撇嘴,又好奇地看了秦月如两眼,才不情不愿地走了。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秦月如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刘海中知道她心里在盘算,也不催,就坐在那儿喝茶。
秦月如愣在原地,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
一会儿想:岁数大又怎么样?刘海有钱,而且看着身强力壮,也不是不能嫁。
一会儿又怕:万一嫁过去没几年,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年纪轻轻就得守寡,到时候怎么办?
难道还能再回去唱戏?
她越想越乱,眼神发直,连刘海中什么时候开口的都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想嫁人吗?想安稳过日子吗?” 刘海中慢悠悠的声音钻进耳朵,“我给你出个招。”
秦月如像是被抽走了魂,机械地问:“什么招?”
“刚刚那个小伙子,你觉得怎么样?”
“他也是轧钢厂的,还是食堂大厨,现在每月工资 37 块 5,估摸着明年就能升一级,到时候就是 46 块 5。
嫁给他,怎么样?我给你介绍。”
他顿了顿,抛出更诱人的条件:“他家没爹妈,就一个妹子,负担轻。
而且我们院里的正堂三间房,就是他家的,住着宽敞。”
最后,他补上最关键的一句:“你唱过粉戏的事,他也知道。
刚才你也看见了,他对你那股子劲儿,明显是入迷了,肯定不会嫌弃你。”
秦月如猛地抬头,眼神里有了焦距。
傻柱年轻,工资不低,家里没负担,还有房子。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的底细还不嫌弃……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安稳日子吗?
跟傻柱比起来,刘海中岁数大,还有俩半大的儿子,往后指不定多少麻烦。
“他…… 他真的愿意娶我?” 秦月如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还有点紧张。
“我保准。” 刘海中拍了拍胸脯,“傻柱那小子,老实,认死理,只要看上了,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要是点头,我这就去跟他说,保准他乐疯了。”
秦月如咬着唇,沉默了片刻,心里的天平彻底倾斜。
她这辈子颠沛流离,早就不想再过提心吊胆的日子。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刘同志,那就…… 麻烦您了。”
刘海中笑了,知道这事成了。
他站起身:“这有啥麻烦的,都是举手之劳。
你先回去等信,我这就去找傻柱说,保管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秦月如点点头,又看了一眼这间屋子,转身往外走。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刘海中摸了摸下巴,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把秦月如推给傻柱,不光解决了自己的麻烦,还能让傻柱安下心,顺便卖个人情,这算盘打得噼啪响。
第二天一到厂里,刘海中就找了个空当,把秦月如的事跟尤润玲说了。
尤润玲一听要给秦月如介绍对象,还是傻柱,顿时愣住了:
“你说啥?月如妹子要跟傻柱处对象?”
她满眼诧异,越想越觉得蹊跷,盯着刘海中问:
“你跟月如咋认识的?我咋不知道?”
刘海中摆摆手:“这你就别管了,我就问你,你那个姑姑会不会同意?”
尤润玲摇摇头:“这我就说不准了。不过我想应该没问题,月如她……”
她话说到一半卡壳了 —— 秦月如毕竟是亲戚,实在不好背后评价,只能含糊道:
“她一直想找个正经人家,傻柱看着也靠谱,应该能成。”
刘海中没再追问:“行,那你抽空回去跟你姑姑提一句,探探口风。”
当天下午,尤润玲就请了半天假,回了趟家。
她找到秦月如的姑姑,把相亲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又把傻柱的条件、工作情况讲了一遍。
“那小伙子真有润玲说的那么好?家里没负担?对你也不嫌弃?”
秦月如低着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反复说:
“刘同志说他是好人,靠得住。”
姑姑看着她这模样,心里大概猜了七八分 —— 这孩子怕是有啥难言之隐。
但既然她自己愿意,对方条件也不算差,便叹了口气:“罢了,你自己的日子自己选,只要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