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眼睛,问道:“你起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会儿。”
真不科学,昨晚刘岚可是要死要活,早上又活蹦乱跳的。
刘海中都有点腰痛,刘岚却跟没事一样。
哎,真应了那句话,只有类似的男,没有更坏的兲。
“我平时也这么早,习惯了。”
刘岚拿起搭在床尾的衣服,帮刘海中套上,手指灵巧地帮他扣好纽扣、理顺衣领。
接着又转身去院里打水,端来温热的洗脸水,伺候他洗漱。
刘海中舒舒服服地当起了大爷,任由她忙前忙后,等一切收拾妥当,才慢悠悠地坐到桌前。
刘岚很快端上了早饭:一碗熬得黏糊糊的小米粥,几个白面馒头,还有一盘煎得金黄的鸡蛋,香气扑鼻。
刘海中吃完,就起身告辞。
刘岚一直送到院门口,脸上带着幸福笑意。
刘海中骑上自行车往四合院赶。
刚进四合院,就看见中院闫老抠正趴在上面写对联。
这是他每年的固定节目,靠写对联换点瓜子花生,抠得明明白白。
“呦,老刘,昨个没见你人影,去哪忙活了?”
“要不要来一副对联?还是老规矩。”
“行,老规矩,二两瓜子,给我来一副。”
“成交!” 闫老抠一口答应,心里美滋滋的。
“你等着,马上就好,保准你满意!”
说着就拿起毛笔,蘸了蘸墨,刷刷点点地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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