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看看去!”刘海中快不跟三狗子去中院。
刚过与昂两门,就听见“啪啪”,伴随着贾东旭的哀嚎和叫骂。
贾东旭被两个汉子反剪着胳膊,动弹不得。
秦淮山正在往贾东旭脸上抽,一边抽一边骂:
“你个没良心的小白脸!
敢欺负我姐!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贾张氏嗷一嗓子就想扑上去拦。
刚往前冲两步,就被秦淮茹的嫂子带着两个乡下女人摁在了地上。
贾张氏冲着秦老栓的方向哭喊:
“亲家!亲家!
就算东旭有错,你们也不能往死里打啊!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打死活该!”
秦老栓看着儿子抽打贾东旭,冷哼一声,继续让秦淮山动手。
贾张氏被摁在地上,大嚎:“老贾啊!
你快显显灵吧!
有人欺负咱们孤儿寡母啊!
你睁睁眼,看看这群挨千刀的!”
“这老虔婆还敢搞封建迷信?”
秦淮茹的嫂子当即啐了一口,冲着手下的两个乡下女人喝道,
“给我扇她两巴掌,让她闭嘴!”
两个抬手就对着贾张氏的脸扇了下去,贾张氏被打得晕头转向,嘴里的哭喊瞬间噎了回去,再不敢吭声。
看场面差不多了,刘海中这才大喝一声: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在我们院里行凶打人!
还有没有王法了?”
“二大爷!救我!二大爷!”
贾东旭听见刘海中的声音,扯着嗓子哀求道。
秦老栓看向刘海中,故作疑惑地问道:
“你是谁?管我们秦家的家事做什么?”
秦淮茹也是一把鼻涕一把了,开口道:“爹,这是我们四合院的管事二大爷,院里的大小事,都归他管。”
秦淮茹说着,还偷偷朝刘海中眨了眨眼。
刘海中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要唱一出双簧啊。
立刻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正不阿的模样,对着秦老栓拱了拱手:
“这位老哥,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大致已经知道了。
说句公道话,这事确实是贾东旭不对,怪不得秦淮茹委屈。”
“但俗话说得好,木已成舟,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揪着也无济于事。”
“依我看,咱们不如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怎么解决才是正理,你说是吧?”
“那这位二大爷,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办?”
秦老栓朝着刘海中拱了拱手问道。
“老丈,咱们有话好说,凡事都能慢慢商量。”
刘海中连忙接话,目光落在被架着的贾东旭身上,又道,
“是不是先把人放了?
再这么打下去,真打出个好歹来,对谁都没好处。”
秦老栓闻言,冲着还在扬手的秦淮山摆了摆手。
秦淮山狠狠瞪了贾东旭一眼,这才停了手,临了还嫌不解气,“呸”地一声,一口唾沫精准地啐在贾东旭的脸上。
贾东旭被唾沫星子溅了满脸,却连擦都不敢擦,只在心里暗暗庆幸——还好有二大爷出面,不然今天自己非得被打死不可。
二大爷真是够意思,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
刘海中转头扫了一眼围在院门口看热闹的邻居,沉声喝道:
“行了行了,都围在这儿看什么热闹!
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添乱!”
众人见状,虽然心里还惦记着后续,却也不敢违逆他的意思,悻悻地散了。
接着,刘海中把秦家和贾家一并请到了自己家里。
“好了,现在都冷静下来,咱们好好商量商量,这事该怎么解决。”
众人坐定,刘海中率先开口。
“还有什么好说的!”
秦淮山猛地一拍桌子,“我闺女当年是这小子从我们秦家村接走的,现在他这么糟践人,就给我原样送回去!
往后我们秦家跟贾家,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好!我答应!”
贾东旭想都没想,立刻应声,生怕晚一秒秦老栓父子就反悔。
刘海中看向一旁垂着眼帘的秦淮茹:
“秦淮茹,贾东旭说要把你送回娘家,你自己怎么想的?”
秦淮茹抬起手,假意抹了抹根本没掉下来的眼泪了。
“我……我都听我爹的。”
“行!既然你愿意,那咱们马上去办离婚!下午我就送你回去!”
贾东旭没想到秦淮茹答应得这么干脆,顿时喜出望外,连忙抢着接话。
“那好,既然你们俩都没意见,”
刘海中又看向瘫坐在一旁的贾张氏,“贾张氏,你呢?你是什么想法?”
贾张氏心里一万个不愿意——秦淮茹能干能忍,里里外外一把好手,没了她,家里的活谁来干?
棒梗谁来带?
可看着儿子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再瞅瞅秦家人凶神恶煞的模样,只能耷拉着脑袋,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