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脑子活泛,这么一绕,完美解决了过户的难题!”
刘海中轻声补充:“当然,要是你不放心,这钱我来出,就当是我买了送你。”
“不用。”
陈雪茹摇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胳膊,语气大气又带着几分娇柔,
“我的就是你的,分那么清干什么?
我买下了就给你,往后咱们就把那儿当成小家。”
刘海中心中一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你真好。”
随后两人坐下来细聊,陈雪茹拉着刘海中的手:
“当家的,咱俩一起去见片爷,一会你帮我砍砍价。”
“行,我去给你压阵。”
刘海中笑着点头,“我估摸着片爷那嘴皮子利索,肯定得把价格往高了喊。
到时候你直接对半砍,最多给他加到六成,再多咱们就不考虑了。”
“都听当家的。”
陈雪茹乐垫底阿头,然后走到梳妆台前,拿起耳环仔细戴上,又对着镜子理了理衣襟,随后挽住刘海中的胳膊,催促道,
“快,咱们下楼。”
快到酒馆门口时,刘海中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先进去:
“你先过去铺垫着,我等两分钟再进。”
陈雪茹点头,独自推门走进了酒馆。
等刘海中走进酒馆时,片爷正和陈雪茹相对而坐,桌上摆着三碟小菜、一壶温酒。
陈雪茹见他进来,笑着抬了抬手,刘海中也不客气,自来熟地拉过一把椅子坐到旁边。
只听陈雪茹先开口问道:“片爷,真没想到您要卖院子,我还以为您不缺钱呢。”
片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咂着嘴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
“我倒是不缺钱,可也没有余钱。
我准备去东北投奔我妹妹,到那边是啥光景还说不定,把院子处置了,也好留些压箱底的钱,心里踏实。”
“原来是这样。”陈雪茹点点头。
刘海中适时拿起桌上的酒杯,对着片爷举了举,顺势接话:
“片爷,刚我在门口就听见了,您要把院子盘出去?”
两人轻轻碰了下杯,片爷仰头一口闷下,苦涩地点了点头。
陈雪茹见状,缓缓开口切入正题:
“片爷,既然您有这个心思,我也正好想寻个像样的院子。
不如咱们先去您家看看格局,正好刘厂长也在,让他帮我做个见证。
要是看得合心意,咱们再细谈价钱,我真心想把您这院子盘下来。”
“行!”
片爷也是个干脆人,当即应下,摸出两张毛票放在桌上,随后站起身,
“那就劳烦刘厂长跑一趟了,咱们这就去院里瞧瞧。”
说着,便领着刘海中和陈雪茹一起去家里。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片爷抬手往前方一指:“瞧,这就是我的房子。”
几人停下脚步,只见一座气派的金柱大门矗立在眼前。
门楣雕刻精美,门簪排列规整,两侧的门墩石打磨光滑,透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单看这大门规格,刘海中便心中有数——片爷的祖上绝非普通人家,绝对是官宦人家,不然绝住不起这般规制的宅院。
“走,咱们进去瞧瞧。”
片爷招呼俩人进去。
陈雪茹边走边看,忍不住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满意。
“陈老板,我这可是标准的三进四合院,前两年还特意找人修缮过一番。”
片爷一边走,一边介绍,语气里难掩对老宅的不舍。
“看出来了,您老这房子是真不错,格局周正,打理得也干净。”
陈雪茹由衷夸赞道,伸手抚过一旁的廊柱,触感光滑紧实,确实是精心养护过的。
刘海中跟在两人身后,目光细致地扫过院落各处。
进了大门便是影壁,绕过影壁是垂花门,门楣上的彩绘虽有些褪色,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美。
穿过垂花门到了中院,这里的空间比他现在住的四合院中院还要宽敞,正房、东西厢房排列有序,屋檐下的斗拱结构精巧,处处透着官宅的规制。
这种规格的四合院,在以前可不是有钱就能住的,必须得有相应的官身品级才行。
也只有现在解放了,不讲究这些等级规矩,才能有机会拿下。
往后再过几十年,这种原汁原味的老官宅只会越来越稀缺,就算有钱也未必能买到,今天这趟真是来对了。
片爷领着两人逛完中院:“刘厂长,您觉得我这院子还行吧?”
刘海中当即竖起大拇指:“绝了!片爷,您这院子可是块宝,格局、规制都是顶尖的,能保存得这么完好,太难得了。”
这话并非客套,这宅院的价值,远不止表面看到的这些。
片爷听了夸赞,抬手引着两人往后院走:
“走,再去后院瞧瞧,那儿有片小菜园,还有间储藏室,打理得也规整。”
后院虽不如前院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