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当总助这几年,身为旁观者看着,不禁感慨。
只是一起长大的情分就宠成这样,周二小姐要真是秦总的亲妹妹,秦总怕不是每天都会给小公主摘星捞月。
不过现在也差不多了。
只要周小姐开了口的,秦总就没有拒绝过。
哦,倒是有一样!
几天前,于格无意间听到,周小姐似乎是进入了设计灵感的瓶颈期,闲着无事,便想要来他们总裁办体验生活。
言下之意是要来他手底下做事,于格那叫一个诚惶诚恐。
总裁办的工作强度哪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能适应的。
好在,秦总给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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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两声。
秦越的手机进来一则新消息。
于格暂停工作汇报。
秦越垂眸,伸手点开语音条。
“秦越,我还有五分钟就到啦!”
清脆悦耳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雀跃的笑,像春天扑棱振翅的莺,充满生命力。
秦越:“继续。”
于格点点头,接着开口汇报集团目前几个重要项目的进度。
秦越听,偶尔问询一些关键信息。
忽然,于格眼尖发现,秦总看了一次腕表,没多久又看了一次腕表。
于格也跟着看了眼自己的腕表。
是哦。
周小姐不是说还有五分钟就到,现在都快过去十分钟了。
她怎么还没有出现。
正想着,身后两扇玻璃门忽然被人推开,一道身影熟门熟路地走了进来。
余光瞧见那张清俏的面容似乎写满了不高兴。
“周小姐。”于格礼貌垂首,很有眼力见地抱着文件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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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乐惜就没见过比许亭还冷冰冰的男人,简直油盐不进!
昨晚恰巧在路上偶遇他,她热心地想要送他回家,他说不麻烦,有公交车直达。
她刚才亲自给他送去下午茶,他说谢谢,他不吃甜食。
想着这段时间接连被拒绝的挫败,周乐惜被气得不轻,不停揪着手边发财树的叶子。
眼看油亮亮的叶子快要被薅光,一只大手终于越过办公桌伸了过去,握住她细瘦的腕骨凹陷处。
“放过它。”
周乐惜垂眸,视线落在那只手上,修长,有力,手背浮着淡青色的血管,骨关节处是健康的淡粉色。
她抬眸,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
周乐惜轻轻努嘴,把手挣脱出来:“小气,还不是我送给你的。”
秦越防着她,把盆栽移远。
周乐惜:“……”
周乐惜没跟他计较,忽然想起今天来找秦越还有别的正事。
她立刻蹦回沙发茶几那边,把自己带过来的下午茶甜品拎过来。
利落拆开包装,堆起老实地笑。
最后把甜品挪到秦越面前。
她正要开口——
秦越:“我这不缺人。”
周乐惜当没听见,继续抛出诱人的条件:“我不要工资,免费劳动力,不迟到不早退,什么都不要,我任劳任怨!”
秦越的视线落在电脑屏幕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见他不理自己,周乐惜绕过长条办公桌走到他身旁,一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握住秦越的手臂,摇了摇。
“我向你保证还不行吗,上班时间我一定老老实实工作,绝对不打扰同事,您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您都用上了,在这给他抬辈分。
秦越终于看她一眼,又淡淡收回视线:“你没这么听话。”
周乐惜噎住。
气死人了!从小一起长大就这点不好,但凡她有一点点小诡计,在秦越面前都藏不住。
好吧,周乐惜的确不是真心想来信恒上班,她只是想借机多认识许亭。
想离他近一些。
近水楼台才好追人嘛。
周乐惜松开秦越的手臂,改用一根手指轻轻戳他两下:“那你别给许亭安排那么多工作,每次我想约他吃饭,他都说要加班。”
“每次?”
“对啊。”
“约了几次?”
这人怎么还反复贴脸她的挫败事儿,周乐惜瞪圆了眼:“你无须知道细节!”
她难道还拿小本儿记下来吗,反正一次都没约到就是了!
“可以。”秦越后仰靠到椅背,目光落在周乐惜身上,随即抬手,轻拍自己大腿:“你坐我这个位置,就可以给他调整工作了。”
周乐惜:“……”
周乐惜视线往下看。
秦越常年健身,黑色西裤包裹下的肌肉轮廓紧实有力。
周乐惜移开目光,小声嘀嘀咕咕:“敢让我做老板,一天就把你信恒败光光……”
她投资什么就亏什么的响亮名声可不是吃素的。
看来近水楼台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周乐惜想到信恒出了名的高压工作模式,她轻轻哼了一声,放弃了。
“巴斯克别忘了吃掉。”
知道秦越不喜欢太甜的,周乐惜特地让甜品师做的低糖。
夏日燥热,周乐惜一身薄荷蓝纱裙仿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