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您也不是不知道，平台上什么人都有。”
青果的机制是单排浏览式，平台每会推送20个异性/性的介绍页面过来，上面有学校、兴趣爱好用户信息，用户可以点击“爱心”或者“无感”，果双方都点击“爱心”，则可以开始聊。
时，软件会观察用户喜好，通过大数据的方式不断完善推送的人选。
秦淑芬当然也知道，类交友平台有些是以交友之名行某些其他之实，但也不能一棍子打死不是，正因为平台发展得足够大，用户量也上了规模，所以她才想好好考察一番。说不定之后还有机会入个股。
“就聊两句怎么了？又没让你献身，不过是跟人姑娘虚以委蛇一番。”
谢屹忱还没说什么，秦淑芬挺理直气壮地补了一句：“反正你又不是不会。”
“……”
谢屹忱拒绝得干脆：“不要。”
秦淑芬早就料到：“回来给你换台手机。”
“不。”
“给你买台新的手提电脑。”
“不用，谢谢。”谢屹忱油盐不进，还浑地建议，“您要是真么在的话，让我哥去试试不就行了吗？”
“他能试个啥啊，他要聊才是真的就聊上了，还有空观察什么组件啊技术啊模块吗。”秦淑芬对自家儿子倒是了解，“样吧，你帮我用个软件，我以后就也不逼你给恬恬讲数学了。”
谢屹忱：“……”
恬恬是秦淑芬另一个当人的儿，因为当时交往过愉快，所以案子结束后还有联系，对方的儿正在读初二，理科比较薄弱，尤其是数学不好，个暑假谢屹忱就被她差遣去给姑娘教书。
那家伙难缠，总是追在他身后屹忱哥哥哥哥的叫，一堂课来听进去多少不知道，但是眼珠子就没离开过他身上，课后还发各信息轰炸，要不是碍着秦淑芬层系，谢屹忱实在是烦不胜烦。
——13岁了，也算半个大人了，见到长得帅的怎么还一点自制力都没有呢。
秦淑芬还在和他打商量：“怎么样？你用一个月，然后和我说一感受，我就和恬恬妈说一，节课你就不用去上了。”
说实话，谢屹忱对那程序真不感兴趣，但谁叫那是恬恬呢：“一周。”
“一周能感觉出什么啊？人拉屎还要酝酿呢。”秦淑芬说，“三周。”
“……”
谢屹忱：“两周。”
秦淑芬喜怒不形色，心底却一翘唇：“成交。”
身后宁岁没什么动静了，谢屹忱一边喝水一边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还坐在沙发那位置上，动也没动，似乎是在聚精会神地看着手机。
谢屹忱举着电话，散漫笑了笑：“您还有什么儿没？没儿我挂了。”
“你孩子，大妈跟你才聊了几句啊。”秦淑芬知道他在面毕业旅行，也不想着占用他多时间，只是多问几句，“你不接受记者采访，你爸真没说你吗？”
谢屹忱语气淡了些：“没有。”
“哟，老谢回让我有点刮目相看了，挺沉得住气。”她个叔子，企业公话术有一套，最会在媒体面前长袖善舞，展完美形象。
谁都知道他和邱若蕴是模范夫妻，虽然私里感情其实只能算是相敬宾，但是镜头前还是春风和煦。为了展示一家三口的和乐融融，在谢屹忱时候经常带着他一起上镜头。
原本像是儿子考省状元喜，要放在以前，谢镇麟肯定恨不得能和他那个互联网IT企业搞联名宣传呢。两年他愈发低调，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谢屹忱鼻腔里含糊哼了声，并未接话。
秦淑芬察觉到他不愿在个话题上多说：“行了，你回来大妈给你做好吃的。”
顿一，“记得在云南给我买点纪念品——哦对了，别忘了我拜托你的儿啊！”
“知道了。”
挂了电话，谢屹忱有些头疼地在微信应用里搜了青果。
软件不是app，只是个程序，确实方便。
注册后，先要填写一些基础资料，比学校专业、星座、身高、家乡、MBTI类型什么的，然后要上传一张自的照片，会展示在介绍页面。
谢屹忱随便在自的图库中，选了一张张余戈的照片。
——是高二某次运动会时候拍的，侧脸照，因为背光原因面容不太清晰，自带氛围感，谢屹忱记得厮当时非要拿着篮球摆个pose，一脸文艺复兴青年的深沉样。
要填的信息还有点多。
什么兴趣爱好，印象最深的旅程，最喜欢的书/电影，日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