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接过一个精致的小瓷瓶,瓶内装着的药膏颜色晶莹剔透,宛如晨露凝结,药香四溢,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草药芬芳。
公孙大夫轻轻旋开瓶盖,用指尖蘸取药膏,细细地在手中抹匀。
那药膏触感滑腻,带着一丝清凉,仿佛能抚平一切伤痛。
随后,他将满是药膏的手指轻轻按在何太叔的胸膛之上,缓缓往下一抹,药膏均匀覆盖在伤口之上。
奇迹般地,药膏的效果迅速发挥出来,只见何太叔胸前那道狰狞的伤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伤口边缘由原先的深红色渐渐转为淡淡的粉嫩,仿佛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带着新生的活力。
公孙大夫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手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轻轻拍了拍何太叔的肩膀,那眼神中既有对医术的自信,也有对友人康复的欣慰。
随后,他接过学徒递上来的新衣,随手丢给了何太叔,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关怀:“今日就在我这杏仁堂里,好好安歇一晚。我已为你准备了一间厢房,里面备有一药桶,药浴已妥,你只需在药浴中浸泡一夜,明日定能恢复得七七八八。”
何太叔活动着逐渐恢复的四肢,心中涌动着暖流,他朝公孙大夫投去感激的一瞥,没有丝毫客气:“那就多谢公孙大夫的悉心照料了。”
言罢,他便在学徒的引领下,朝着那间厢房缓缓走去。
望着何太叔渐行渐远的身影,公孙大夫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重新坐回石凳上,手捧医书,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夜风轻拂,桃花瓣随风飘落,他低头继续研读,但不久,嘴里便喃喃自语起来,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慨:“太叔啊太叔,不知是你福气好,还是该说你命途多舛,”
言罢,他轻叹一声,似乎是对命运无常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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