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南荒丛林的灵药,每一船货物都价值连城。
望着越来越近的城门,何太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这座既令人向往又让人生畏的钢铁雄城,既是人族对抗深海妖族的前哨,也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修行圣地。
而现在,他必须再次面对城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以及永远不够用的灵石。
当何太叔推开内城区小院的青檀木门时,夕阳的余晖正斜斜地洒在庭院中央的灵泉池上。
院中那具青铜铸造的家用傀儡立即停下清扫落叶的动作,机械关节发出轻响,朝主人行了一个标准的修士礼。傀儡眼眶中的灵石微微闪烁,随即又继续用竹帚轻扫着青石板上的尘埃。
何太叔信步穿过回廊,玄色靴底踏在打磨光滑的灵纹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庭院里静得出奇,只有假山旁的灵泉叮咚作响。
他掐指一算,这个时辰王飞燕应当还在药堂跟着那位严苛的墨长老辨识药性。想到小姑娘皱着鼻子背诵《草木经》的模样,他唇角不自觉扬起一丝笑意。
准备一桌灵膳。何太叔轻叩腰间玉佩,对傀儡吩咐道,要翡翠灵米,再加一道清蒸银鳞鱼。傀儡眼中灵光骤亮,立即迈着精准的步伐走向厨房,机关运转声隐约可闻。
不到半个时辰,院墙外便传来银铃般的哼唱声。那调子七拐八绕,分明是王飞燕自创的小曲。
随着一声,院门被猛地推开,扎着双丫髻的少女像阵风似的卷了进来。她小巧的鼻翼翕动,杏眼顿时亮了起来:好香!
药箱砸在地上,王飞燕连珠炮似地喊道:师傅!您可算话未说完,整个人已经腾空而起,像只欢快的云雀般扑了过来。
何太叔眼疾手快,左手结印,右手向前一挡。筑基期的灵力在空气中凝成无形屏障,将少女稳稳定在半空。
成何体统。何太叔板着脸,目光扫过少女已经初现窈窕的身形。
昔日的黄毛丫头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藕荷色的药堂弟子服衬得肌肤如雪。他暗自叹气,这丫头怕是还没意识到,当年那个能随意抱在膝头的小徒儿已经长大了。
王飞燕悬在空中,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河豚,脚尖还不死心地蹬了两下。见实在挣脱不开,才嘟囔道:墨老头天天让我背三千种药性,手都抄肿了说着还真伸出十指,上面果然沾着未干的墨渍。
何太叔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却仍端着严师架子:修行之人,这点苦都话音未落,厨房传来的一声清响。
傀儡正将最后一道灵笋汤端上白玉桌,汤面上浮着的枸杞像红宝石般晶莹。
先用膳。何太叔顺势收诀,看着小徒弟像只馋猫似的蹿到桌前。
王飞燕捧着青玉碗,扒饭的速度简直像在演练某种剑法。但每当何太叔夹菜到她碗中时,那双总是灵动的眸子就会突然安静下来,盛满说不尽的欢喜。
月光悄悄爬上窗棂,将师徒二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傀儡静立廊下,灵石眼中倒映着这温馨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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