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那些被碾碎的妖虫残骸竟像活物般蠕动着,重新聚集成新的虫群。
整座矿脉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血肉磨盘,而那头筑基期的妖兽,正在用自己的生命为他开辟出一条血路。
好一个借刀杀人之计他握紧怀中的灵珠,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既然如此,就别怪我祸水东引了。说罢身形一转,朝着矿脉最深处那道忽明忽暗的灵光疾射而去。
何太叔脚踏三尺金剑,凌波立于矿脉山尖之上。
海风拂动他玄青色的道袍,猎猎作响。
他微微俯身,清澈的海水在他脚下化作一面天然的窥镜——数十丈深的海底战场清晰可见:那头筑基期的章鱼妖兽正如困兽般挣扎,八条擎天巨柱般的触手每一次拍击,都会在海底掀起狂暴的暗流,数以千计的食铁妖虫在可怖的力道下瞬间化为齑粉。
暗蓝色的妖血如雾般在海水中晕染,破碎的虫尸如同深秋落叶,缓缓浮上水面。
何太叔伸手捻起一片泛着金属光泽的虫壳残片,眼中精芒乍现。
妙极。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随手将虫壳碾作飞灰。海风送来他低沉的自语:玄铁虫壳这座矿脉的纯度,怕是比预估的还要高出三成。
远眺海天交界处,何太叔已在心中盘算起两桩生意:其一是这满山的玄铁矿石,其二是矿脉坐标的惊人价值。
不过他目光重新投向沸腾的海面,但见又有大批妖虫前赴后继地扑向伤痕累累的章鱼——这些守护妖兽若是全盛状态,商会至少要派出数十位筑基修士才能清剿;但若经此一役元气大伤
价值可就要翻上一番了。他轻抚腰间玉简,已然开始构思给商会的密信措辞。
至于那个被他当作诱饵的刀疤脸修士?何太叔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袖,仿佛在拂去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深海之下,章鱼妖兽的嘶吼化作沉闷的雷鸣。海面之上,青衣剑修负手而立,宛如在看一场精心编排的皮影戏。
潮起潮落间,那些随波浮沉的虫尸,在夕阳映照下折射出金子般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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