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微微挺了挺饱满的胸脯,那曼妙的曲线在华服下更显惹火,其中深意,不言自明。
这一挑衅般的动作,瞬间点燃了导火索。
尉迟云薇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俏脸“唰”地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猛地转回头,伸手指着贺晚沁,气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你…你这妖女!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气血,对着何太叔抱拳道:“何前辈明鉴!奴家今日前来,一是真心恭贺前辈步入结丹大道,仙途更广;其二,便是顺道收取上次与前辈约定交易的报酬。行事光明正大!”
她语速极快,说完便立刻将矛头再次指向贺晚沁,语带讥讽:“可不像某些人,不请自来,打扮得花枝招展,也不知心里在打着什么恶心下流的勾当,平白污了何前辈的清修之地!”
话音落下,两人再次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又迸溅出几颗火星。
随即,又是两声意味不同的冷哼,她们不仅将头扭开,连整个身子都转向了一边,留给对方一个拒绝沟通的背影,将那无形的战场彻底固化。
一旁的何太叔见这两女仍是针锋相对,不由得感到一阵心力交瘁。
经历结丹的天人交感,也未曾让他如此劳神。他此刻唯一的念头,便是尽快结束这场无谓的争斗,好图个清静。
“罢了。”
他心中默念,随即神识微动。只见他腰间储物袋青光一闪,一枚质地温润、灵光内蕴的玉简悄然飞出,稳稳落入他掌中。
何太叔目光在玉简上随意一扫,确认无误后,便看似随意地轻轻一抛。
那玉简化作一道流光,直向尉迟云薇而去。
方才还端着架子、别着身子的尉迟云薇,一见此物,顿时也顾不得与贺晚沁置气了。
她脸上闪过一丝慌忙,手忙脚乱地连忙伸手,小心翼翼地将玉简接在手中,仿佛接住的是一件易碎的珍宝。
“此乃何某此次结丹的一些心得体悟,”何太叔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波澜,“虽是一家之言,未必高深,但相信对你家族中的长辈,应能起到些许借鉴之用。”
尉迟云薇闻言,脸上瞬间阴转晴,绽放出毫不掩饰的欣喜之色。
她将玉简紧紧握在胸前,立刻抱拳,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多谢何前辈!前辈既已信守承诺,奴家也不便在此多作打扰,就此告辞!”
说罢,她目光转向贺晚沁,带着三分得意、七分挑衅地狠狠瞪了她一眼。
在与贺晚沁擦肩而过的刹那,尉迟云薇朱唇微启,一句灌注了细微法力、清晰无比却又恰好只限两人能闻的讥讽,飘入了贺晚沁耳中:
“哼,胸大无脑的妖女!”
话音未落,她已是身法展动,宛如一缕轻烟,迅速朝着山下掠去。
“你——!”
贺晚沁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顿时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
那握着华丽小扇的纤纤玉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周身灵力一阵波动,显然是真动了怒,想要出手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口无遮拦的丫头。
然而尉迟云薇早有准备,一溜烟便已远去,只在山道尽头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和些许荡漾的空间涟漪。
贺晚沁一击落空,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只得重重一跺脚,将那柄价值不菲的灵扇合起,独自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兀自生着闷气。
那妖娆妩媚的风情此刻已被熊熊怒火取代,让她看上去像一朵带刺的、正在燃烧的玫瑰。
深深吸了一口气,贺晚沁强压下胸中翻涌的怒火与羞窘,那原本因气恼而剧烈起伏的丰盈胸脯,也随之被刻意地控制下来。
她迅速调整面部表情,转眼间,那抹惯有的、颠倒众生的妩媚笑容又重新绽放在脸上,仿佛刚才那个气得跺脚的女子只是幻影。
她眼波流转,笑盈盈地望向何太叔,声音愈发酥软甜腻:“何前辈~妾身在此,再次恭祝您结成金丹,大道有望,仙路长青呢。”
她微微前倾身子,带来一缕香风,继续试探道,“不知…前辈是否肯赏光,容妾身进您这仙家洞府小坐片刻,讨一杯热茶喝,也好细细聆听前辈的结丹感悟呀?”
说着,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更是大胆地朝何太叔抛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波,其中暗示,不言自明。
何太叔闻言,只是淡然一笑,神色间并无波澜。他何等人物,岂会不知这“一杯茶”背后的深意?
若真让这位作风大胆、心思难测的贺仙子踏入自己的私人洞府,只怕今夜便再难“清修”,有些界限,一旦跨越便再难回头。
他拱了拱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贺仙子的美意,何某心领了。只是我一心向道,孜孜以求者,乃是天地至理,金丹大道。至于儿女情长之事……”
他微微摇头,“实在是无心于此,亦非我道途所求。贺仙子风华绝代,何某愧不敢受,还请仙子另寻真正懂得欣赏的如意郎君,莫要在何某这枯寂之人身上,虚耗光阴了。”
这已是近乎直白的拒绝。贺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