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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再次背脊相抵,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而破碎。
持续数年的惨烈厮杀,不仅耗尽了他们的灵力与丹药,更在精神上烙下深重的疲惫与创伤。
正当人族残存修士与妖族浪潮陷入血腥僵持之际——
“轰!!!”
海面猛然炸开两道滔天巨浪,只见左右两侧波涛之下,陡然现出两座山岳般的漆黑巨影。
它们裹挟着摧山搅海之势,自深海悍然跃出,一左一右,径直朝着孤礁屿上那座兀立最高的嶙峋峰巅,袭去!
面对两只金丹妖兽的骤然突袭,孤礁屿最高峰上的洞府内,骤然迸发出两道凌厉无匹的剑光。
只见一绿一黄两把飞剑激射而出,凌空便展现神通:绿色飞剑当空一振,剑光如水波般漾开,竟化作千百条坚韧无比的灵力藤蔓,交织成一张遮天巨网,将那形如巨蝠、翼展如云的金丹妖兽死死缠裹在半空;
另一把土黄色飞剑则剑身剧震,顷刻间吸纳周遭山石精气,凝成一柄宛若小山般的岩石巨锤,裹挟着风雷之势,朝那皮糙肉厚、形似犀牛的巨兽当头轰然砸落!
原来,这两只金丹妖兽本想借着下方低阶妖兽与人族修士混战、灵力纷乱之机,悄然潜伏接近,意图发动致命偷袭。
岂料坐镇峰顶的何太叔早已洞察先机,其神识如网,早已笼罩全岛。
未等二兽完全显露凶威,他便抢先一步悍然出手。
藤蔓缠缚与石锤重击几乎同时爆发,沛然莫御的巨力将两只妖兽轰得倒飞而起,双双朝岛屿西北侧的乱礁海域砸落。
与此同时,一道玄色身影如惊鸿般自洞府中掠出,正是何太叔本人。
他衣袂飘飞,身化长虹,紧随那两只被击飞的妖兽疾追而去。
飞行途中,他袖袍再震,又有金、红、蓝三道璀璨剑光接连飞出,于高空之上交织盘旋。
三把飞剑分居三方,剑气勾连,瞬间构成一座笼罩整座孤礁屿的宏大剑阵。
阵纹如星河垂落,剑气森然流转,不仅将全岛护持在内,更彻底封死了妖兽遁逃与外界侵扰的所有路径。
“衍阵——淬炼劫!”
何太叔衣袂翻飞,身形如电,冰冷的喝声如同敕令般响彻孤礁屿上空。
话音方落,那笼罩全岛的磅礴剑阵骤然运转,三色剑光交相辉映,演化出森罗万象的炼狱之威。
剑阵之内,庚金属性的锋锐剑气率先发难,化作亿万无形利刃,精准地切入每一头妖兽的躯体,进行着极细密而残酷的切割,仿佛凌迟般剥裂其血肉鳞甲。
紧随其后,炽烈狂暴的离火剑气席卷而下,如天火倾泻,将已被切开的伤口灼烧得焦黑碳化,空气中瞬间弥漫开皮肉烧灼的刺鼻气味。
正当妖兽在火海中痛苦翻滚之际,凛冽刺骨的玄水剑气接踵而至。
极寒之力蔓延,将尚在燃烧的残躯与翻滚的火焰一同冰封,炽热与酷寒在它们体内激烈冲撞,引发阵阵令人牙酸的龟裂之声。
金之切割、火之焚炼、水之封冻——三重剑气并非简单叠加,而是构成了一个精密而残酷的循环。
金属性剑气不断创造新的伤口,火属性剑气深入灼烧,水属性剑气则在极致温差中加剧破坏。
在这般周而复始的炼狱洗礼下,修为低微的练气期妖兽,连哀嚎都未能持续,不出十息便身躯崩解,化为漫天飘散的灰烬与冰晶。
那些筑基期妖兽虽凭借更为强横的体魄与妖力勉强支撑,甚至试图合力冲击剑阵壁垒,奈何此阵乃何太叔本命法宝所化,生生不息,固若金汤。
它们的挣扎在浩瀚剑威面前,犹如螳臂当车。
不过一刻钟光景,这些曾凶焰滔天的筑基妖兽,也终在无休止的切割、焚灼与冻蚀中妖力溃散,身躯凋零,步上了练气妖兽的后尘,化为剑阵下又一抔劫灰。
此刻,孤礁屿上幸存的人族修士,目睹这名为“淬炼劫”剑阵竟在转息之间,便将岛上汹汹妖兽尽数剿灭,不由得心神剧震,个个目瞪口呆。
浩荡剑威之下,方才还生死相搏的战场,竟骤然归于死寂,唯余海风裹挟着焦灰与冰屑掠过残破的崖岸。
正当众人犹自沉浸在惊骇之中时,一个朴素的储物袋自云端缓缓飘落。
相姓修士见状,强压伤势,急忙上前双手恭敬捧住。
几乎同时,何太叔那平静却隐含威仪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修士耳畔:
“诸位,袋中所剩疗伤丹药已然不多,尔等速速服下,稳住伤势。
此阵虽能涤荡岛上妖孽,然海中妖兽无穷,本座无暇分神顾及。
吾前去斩杀那两只金丹妖兽,只望归来之时,所见非是汝等尸骸,亦非溃逃之景。”
话音方落,笼罩全岛的磅礴剑阵骤然收敛,化作金、红、蓝三道惊鸿,撕裂长空,朝着何太叔追击妖兽的方向电射而去。
望着剑光远去留下的残影,劫后余生的修士们不禁爆发出阵阵欢呼。
捧着储物袋的相姓修士,却凝视着天际,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