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抢了英宗的皇位不说,还把这大哥幽囚南宫,又夺了侄子的储君之位,老实说,什么下场,他自己很清楚,皇位之争向来就是世上最为残酷无情的事了。
这蒲团看着像是火玉质地,坐上去也是一片温热,但是用手摸上去,却什么都没有。
“定安王家?我怎未曾听闻?”刘耀禹脑子里回想了半天,都没想起有这么一户士绅能在自己姐夫赵有恒眼里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