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
他挤进她的双腿,仰起头,那张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神情
“只要是嫂嫂给的……毒药我也吃。”
“现在手洗干净了……”
“嫂嫂能不能……帮我洗洗别的地方?”
“比如……”
他拉着苏婉那只湿漉漉、滑腻腻的手,按向了自己的领口
“这里(心不干净)……也不干净了。”
“刚才被那女人的声音吵到了……现在跳得很难受。”
“嫂嫂用这只手……帮我揉揉?”
“就用这肥皂沫……”
“滑滑的……肯定很舒服。”
苏婉看着眼前这个彻底黑化的病娇少年,听着他那越来越离谱的要求,只觉得眼前一黑。
这秦家……
到底还有没有一个正常人啊?!
而门外。
并没有走远的方县令,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还有秦七爷那隐隐约约的、带着撒娇意味的低喘声。
默默地捂住了耳朵。
“这洗手……能洗出这种动静?”
“现在的年轻人……玩得真花啊。”
他看了一眼手里那张刚刚签下的、价值连城的“府城独家代理权”合同。
突然觉得。
这哪里是合同?
这分明是秦夫人……出卖色相换来的血汗钱啊!
“太不容易了……秦夫人真是太不容易了。”
方县令感叹着,小心翼翼地把合同揣进怀里。
“为了这狼牙县的gdp……本官以后还是少听点墙角吧。”
“容易长针眼。”
……
当天晚上。
知府夫人赵氏顶着一张水嫩如少女的脸回到府城,瞬间在贵妇圈引起了轰动。
“这秦家的技术……神了!”
“听说那位秦七爷,虽然脾气怪了点,但那手艺……啧啧,简直是让人欲仙欲死(指脸)啊!”
一夜之间。
秦家美容院的预约号被炒到了天价。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此时此刻,正跪在苏婉的床前,手里捧着一碗刚熬好的药膳粥。
“嫂嫂,张嘴。”
秦安舀起一勺粥,吹了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刚才洗手累着嫂嫂了。”
“这粥……我加了安神的药材。”
“喝完了……今晚安安给嫂嫂守夜。”
“谁也别想吵着嫂嫂。”
苏婉看着他那一脸无辜求表扬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那只被搓得红通通、现在还隐隐发麻的手。
只能含泪喝下那口粥。
心里默默发誓
以后……再也不带这疯子去搞什么夫人外交了!
代价太大!
腰疼!手酸!心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