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欢欢小姐还没喂奶吧?先生。”
梁晚辰转身去抱欢欢。
他漫不经心道:“喂了,我六点给她喂完奶才把她抱过来的。”
最近他陪欢欢的比较多,或者也是她长大了,认得自己这个爹了。
欢欢没以前那样闹人,非要梁晚辰喂奶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欢欢躺在梁晚辰身旁喝奶,所以她才乖乖听话的。
不象昨天,梁晚辰不在家,她一天到晚哭。
就象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把娟姐折腾的够呛,
女人一脸羞愧:“对不起啊,先生。”
“你应该叫醒我的。”
靳楚惟戴上一块很低调的万国葡七手表,神色恹恹:“叫了,叫不醒。”
梁晚辰闭了闭眼睛,又开始道歉:“对不起,先生。”
“我不是故意的。”
他抬了抬手:“翻来复去就是这些车轱辘话,你下次道歉能不能有点别的新意。”
她不是很懂,问:“什么新意?”
男人凌厉的下颌线紧绷,薄唇轻启:“自己想。”
梁晚辰哦了一声,这才想起自己没穿内,衣。
她放下孩子开始找自己的黑色,胸, 衣。
结果,肉眼可见的地方都没有。
肉眼不可见的地方,她又不敢翻。
她有点犯难问:“先生,你有没有看见我的衣服?”
靳楚惟拿着手机回信息,头也没抬一下:“你的衣服你不是穿着的么?”
她脸一红,小声道:“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内,衣?”
他忽而黑眸眯起,抬手推了推银色无框眼镜,“没有。”
“你还不走?”
女人张了张嘴,不死心的又到处看了一圈。
他又问:“怎么?”
“还非得把昨晚欠你的一次还你,你才肯走?”
“就这么大瘾?”
梁晚辰有点魔幻了。
老天爷。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高冷矜贵的靳先生么?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他没有精神分裂吧?
如果她没记错,昨晚的上半夜他都是特别冷淡,甚至是粗,暴的。
怎么?
一觉醒来,变了个人?
她真是有点琢磨不透。
只能抱着孩子赶紧逃:“先生,我先带欢欢小姐去做户外了。”
“等一下太阳就大了。”
梁晚辰刚回房间洗漱完,娟姐就敲了门。
她笑着道:“娟姐,我换个衣服就能走。”
娟姐站在门口应声:“小梁,先生让你去吃早餐。”
她瞪大了眼,指了指自己,“先生让我去吃早餐?”
娟姐点了点头,一脸讨好:“恩。”
“我来帮你抱欢欢小姐,你先去换衣服。”
梁晚辰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赶紧换了件蓝色绸面衬衫,下面搭黑色阔腿西裤,头发梳成低麻花辫。
涂了点防晒跟隔离,就出了门。
本来按照家政公司的要求,她在家里是要穿月嫂工作制服的。
但靳楚惟说她的工作制服很丑。
还说什么,会让他感觉进了医院,看见护工的感觉。
所以,她平时都穿自己的衣服。
之所以夏天穿长袖,还穿衬衫。
原因是昨晚上半夜,他发了疯的整她。
她的脖子,胸口,腿上,甚至是膝盖上都“色彩斑烂”的。
她皮肤白嫩,只要稍微弄一下,就会留痕迹。
这些痕迹不遮住,见不得人。
此时,欢欢已经醒了。
睁着一双象极了靳楚惟的黑眸看着她,小手伸出来叫她抱:“麻,麻……”
她抱起欢欢,柔声纠正:“宝宝,我不是麻麻,我是姨姨。”
欢欢的小肥手,抱住她的脖子。
小脸贴着她的脸,还是不愿意改口:“麻,麻,麻,麻。”
靳楚惟见她抱着女儿出来,对她招了招手:“梁晚辰,过来。”
她还以为他想抱孩子,走过去俯身把欢欢放在他腿上。
笑着教欢欢:“宝宝,这是爸爸,爸,爸。”
欢欢笑了笑,抓着老爸的手啃了一下,仰着头很认真地叫了两声:“粑,粑!”
这是欢欢第一次叫爸爸。
靳楚惟瞪大了眼睛,高兴的抱着孩子,狠狠亲了一下她的脸,道:“宝贝,再叫一声爸爸。”
欢欢转过头看着梁晚辰,眨巴着大眼睛,“麻,麻,粑,粑……”
她有点尴尬,小声解释:“先生,不是我教欢欢这样叫我的。”
“真的。”
靳楚惟神色温和:“恩,我知道。”
“你教欢欢教的很好,晚点给你转个红包。”
她低着头,说了句谢谢。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到自己对面:“梁晚辰,坐下吃早餐。”
她赶紧摆了摆手:“这不合规矩的,先生。”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