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喝了多少,胃里翻腾,头脑也开始昏沉,视线变得模糊。
就在她迷迷糊糊,几乎要滑倒在地毯上睡着时,包里的手机执着地震动起来。
她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看也没看就划开接听。
贴在耳边,声音含糊带着浓重的鼻音:“喂……”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随即,传来靳楚惟低沉而清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晚辰,你不舒服吗?”
这个声音穿过混沌的酒意,象一根细微却清淅的线,瞬间牵动了梁晚辰某根最敏感的神经。
心脏剧烈地悸动了一下。
四年了……
在她人生最狼狈、最绝望的几个时刻。
似乎总是这个声音的主人,会找到她,不由分说地陪在她身边。
用他或许笨拙却真实存在的温暖,将她从冰冷的泥潭里短暂拉出来。
一股近乎本能的渴望攫住了她。
此刻,她很想见他。
就象溺水的人想抓住浮木,冻僵的人想靠近火源。
她甚至忘了前几天是自己如何冷言冷语将他推开,如何决绝地删除了他的微信。
酒精放大了这份脆弱和依赖。
她对着电话那端笑了笑。
笑声染着醉意的飘忽,和一丝不自知的诱惑:
“恩,是你啊,要见面吗?”
靳楚惟显然愣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前几天她还对自己避之不及,语气冰冷得象要划清所有界限。
今天,怎么就突然要见他了?
他迟疑地反问,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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