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梁晚辰一个离婚带孩子的女人,居然攀上了一个又高又帅,还有权有势的男人。
这样一对比,冯昆就格外显老,人长得也磕碜。
重点是,他还经常在家里念叨,想巴结这个未来姐夫,求人办事。
真是,太让人嫉妒了。
赵姨在想,如果当初自己的女儿也上了大学,那么会不会能找个比靳楚惟条件更好的男人。
当年她真不该同意女儿辍学的。
想到这里,赵姨垂下眼皮,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手收了回来。
心情复杂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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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晚辰几人就这么聊开了,从婚礼聊到以后住哪儿,从住哪儿聊到什么时候要孩子。
梁晚辰被问得脸红,偷偷瞪了靳楚惟一眼。
靳楚惟笑了笑,手在桌下握住她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梁瀚文看在眼里,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聊了大概半小时,靳楚惟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站起来,“爸,我出去接个电话。”
梁瀚文点点头,“去吧去吧。”
靳楚惟走出客厅,带上了门。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赵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看了梁晚辰一眼,
“晚辰啊,有个事儿我问一下,你别嫌我多嘴。”
梁晚辰笑了笑,“赵姨您说。”
赵姨往前探了探身子,“楚惟……给了多少彩礼啊?”
梁晚辰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旁边的奶奶也竖起耳朵,农村人对彩礼这个东西都很敏感。
她们听梁思辰说梁晚辰嫁了个大人物,这肯定要好好问问,对方到底能出多少彩礼?
是不是比普通人强一些。
梁奶奶笑呵呵道:“对啊,晚辰,多少啊?你爸也不好意思问。”
梁晚辰低头笑了笑,“没多少。”
赵姨听她这么一说,断定梁晚辰的婆家瞧不上她,说不定一分钱彩礼都没给。
如果是这样,那她高嫁也没什么好了不起的。
说不定嫁过去只是被人当个免费的保姆,说不定过几年人家玩腻了,就一脚踹开了。
她心情舒缓不少,语气微扬:“没多少是多少?你倒是说个数。”
梁晚辰随口道:“一千万。”
客厅里安静了。
赵姨的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奶奶也愣住了,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住。
“多……多少?”赵姨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千万。”梁晚辰重复了一遍,语气轻飘飘的,好象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赵姨和奶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赵姨干笑了两声,“你这孩子,开玩笑的吧?”
这个数字对于农村人来说,就是天文数字。
甚至是有点离谱。
奶奶也随声附和:“就是,哪有那么多,你别唬我们。”
梁晚辰笑了笑,没解释,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赵姨盯着她看,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梁晚辰放下茶杯,弯了弯唇角,“恩,我开玩笑的。”
赵姨这才松了口气,但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
梁瀚文一直没说话,看看女儿,又看看茶几上那两本结婚证,若有所思。
这时靳楚惟打完电话回来了,在梁晚辰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肩膀。
梁瀚文站起来:“晚辰,陪我下楼拿个快递。”
梁晚辰跟着站起来,“好啊。”
靳楚惟也想起身,梁瀚文看了他一眼:“楚惟,你陪奶奶说说话,我跟晚辰去就好。”
很快,梁瀚文父女就出门,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梁瀚文才开口,“晚辰,你跟爸说实话,靳楚惟真给了那么多彩礼?”
梁晚辰看着他,点了点头。
梁瀚文倒吸一口气,“真给了一千万?”
“恩。”梁晚辰语调平缓,但没有眩耀的意思:“还给了不少别的东西……”
梁瀚文沉默了好一会儿,眉头皱起来,“晚辰,爸问你个事儿,你别生气。”
梁晚辰笑了笑:“爸,您说。”
梁瀚文压低声音:“楚惟他……是不是犯错误了?他一个公职人员,哪来这么多钱?”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梁晚辰挽着父亲走出去:“爸,您放心,他的钱清清白白的。”
梁瀚文还是不信,“那怎么……”
“他的亲生父亲是国内有名的企业家。”梁晚辰打断了他,“楚惟出生就是富二代。”
“他工作上特别清廉,那些钱是他爸妈给他的。”
梁瀚文愣在原地,“亲生父亲?”
梁晚辰点点头,简单跟他说了一下靳楚惟家里的贫困。
梁瀚文消化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他拍拍女儿的手,“爸不是贪财,爸是怕你嫁过去不安稳。”
她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