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目光瞬间落在,气定神闲的林泽谦身上。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大哥这话通透得很。确实,凭过硬的分数考上大学的农村姑娘,心志坚韧,这样的品行,自然配得上任何一个好男人。”
空气滞了几秒。
“好!”一片安静中,林父中气十足地拍了下餐桌,“这话说得好,扎根基层,凭真本事跃出寒门的后生,如今哪个不是撑起栋梁?徜若真有这股志气,肩上有担子的农家女儿,只要堂堂正正凭本事敲开大学那扇门,我林东海没二话,支持。”
林母只觉得一股腥甜直冲喉头,这老的小的,都在几杯黄汤下肚后抽了什么风?
她面上分毫不显:“自然是,我们林家大门永远为自强上进者敞开。”
“无论出身如何,能凭真本事踏过独木桥的人,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韧劲最是难得。”
她的话音落下后,林泽谦站起身,向父母敬酒,“爸妈,这次去下乡,我学到很多东西,谢谢你们给予的支持,年后我会考军校,进部队。”
“好!”林父笑得开怀,眼中是真正激赏的光,“这才是我林家汉子该有的担当。”
“有志气。”林母也托杯站起。
霎时间酒杯高举,祝福声如潮水般涌来,一派盛世庆新岁的火热气氛。
饭后,兄弟俩避开喧哗,来到观景阳台。
“谢了,哥。”林泽谦递过一支烟,点燃。
林淮接过,深吸一口:“你刚刚不也帮我了?
二子,我也只能帮你到这,谁知道到时候爸妈怎么想。”
“更何况,你保证那个农村女孩能考上大学?“
林泽谦脑海浮现出姜玉珠日学夜学的模样, 他坚定道:“她一定能考上,她还要带她妈来京市呢。”这里有她的外公和舅舅,她必定会来。
送走客人后,林淮年打横抱起半醉无力的宋宁,推开二楼客房的门。
对面房间,倚着看热闹的林泽谦:“哥放心,我睡得沉,什么也听不见。”
林淮年笑骂:“滚球。”
进了屋,林淮年刚把宋宁送到床上,转身下楼去洗澡。
等他回来,她已经睡着。
他气笑了,结婚那么久,没在一起睡过,更别提做夫妻那档子事了。
这会难得睡一起,她又睡着了。
他干脆将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扯过来,裹在自己身上,关上床头灯,侧过身睡去。
忽然,宋宁的手伸到他胸膛,摸索着什么,还要往衣服里伸。
黑暗中,他睁开眼眸,一把抓住宋宁的手:“谁教你的规矩?胡闹!”
醉的不行的宋宁,脑袋往他后背拱,像小狗找食。
他猛的一翻身,她的脑袋直接抵在他的胸膛,发出娇气的控诉:“好痛。”
“痛死你算了,发什么酒疯。”
林淮年推了她一把。
她直接滚到墙角,后背抵在冰冷墙壁上,又痛又冷,抱着自己的身躯,“冷,冷。”委屈的几乎要哭了。
林淮年直接坐起,盯着她的模糊的面容:“宋宁,长本事了?几时学会这般百般纠缠,存心搅得人不得安生。”
他起身要走。
却被宋宁扑倒,她的脸贴在他后背,嘴里发出呢喃:“好暖和啊。”
林淮年的身躯陡然滚烫,她的手又不老实的袭来,还有往裤子里摸的趋势。
他抓住她乱摸的手,
“——宋!宁!!”
“……睁开你糊眼!看清楚——”
“我他妈不是萧、景!”
可她的手却捂住他的唇,哽咽呢喃:“老公,我爱你。”
这句话让林淮年整个人僵住。
她的手不断摩擦他的唇,弄的他热气腾腾,喘息声愈加大。
他咬牙问:“谁是你老公?你又爱谁?”
可女孩不回答,手指从他的唇到脖颈,胸膛,他完全不行了。
忽然,翻身将她压下,“宋宁,这是你自找的,第二天别哭着找我茬。”
这夜,二楼的响动,可想而知有多大。
林母对林父道:“这两人白天还装不熟,这晚上不是……”
林父鼾声四起,根本不知道老婆说的啥。
次日清晨,林泽谦早早起来,看到家里已经有人来拜年,都是父亲的老部下,见到他,都纷纷给他打招呼,问起他下乡的事。
他一一回答,没有不耐烦,尤其说起农村的生活绘声绘色。
“没想到泽谦你能在农村呆那么久,有本事啊。”
“农村和京市没什么区别,我待的很习惯。”林泽谦笑道。
二楼的门打开,大哥下楼了,没看到大嫂的身影。
他没问,大哥倒是主动,“你看她给我咬的,烦死了。”手指刻意扒拉毛衣下的白色衬衫,展示吻痕。
“大哥,你这是给我秀恩爱吗?”
“二子,你昨晚什么都没听见吧?”林泽谦岔开话题。
“哦,你们闹到凌晨三点钟,我掐着点呢,都没睡好。”
林淮年:“